医院。”
又特么是这个误会......里面的张建军直接捂脸,缩在床脚,现在这个架势他是没办法了,只能指望娄晓娥再次去解围。
娄晓娥没了张建军的束缚之后,窸窸窣窣的摸索一阵子,收拾停当喘息着下床,引起一阵子床板咯吱声。
她来到门边,这次她不敢开灯,隔着门道:“谢谢你们了,我这是老毛病了,饿的,我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噢噢噢,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我跟郑军就在下边,有事儿你说话。”
“诶,谢谢!”
“甭客气,你是股长的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赵红军跟郑军便下楼去了,手电筒的光线从门底下消失掉。
娄晓娥心里呸了一口,但这时候没办法去说赵红军的口误,她看见门缝没光,听见没声了才慢慢的返回床边坐下,这次她很小心,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张建军摸着黑看不清,但感觉到了娄晓娥回归,立马高兴低声道:“小娥姐,睡吧,天儿不早了。”
“呸,你又来骗我,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真的不骗你!”
“再相信你一次!”
“嘿嘿,这就对咯!”
“诶呀,你怎么......还......”
“不是,小娥姐,这不怪我啊,刚才才一半呢,睡吧没事儿,我忍忍!”
第二天,张建军神清气爽的起床,一个人早早的出去,没敢走楼梯,从另外一边的走廊那块摸下去,作出刚来上班的样子,去民兵睡觉的房间把民兵喊起来训练。
刚到上班的点,张建军便被李副厂长的秘书喊住了。
“张股长,李厂长让你去一趟。”
“什么事儿啊?”
“提前跟你说一声也好,李厂长昨晚上受伤啦,膝盖破了。”
膝盖?呵呵,另有隐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