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水稍温,待到夜深人静时,青灯下独醉,倒也是不错的雅事。
“不错。”因为这酒,素的心情好了许多,转过头来问那男子,“你方才说,谁送的?”
那人得意的挑了挑眉,望着那山寺的方向:“鹤尘,从前我提过,你总不记得,他就住在那山寺上。”
“鹤尘?”这个名字仿佛是素记得的,却又不记得了,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素?”玄色衣衫的男子走过来,接过素手里的酒,慢慢的饮了一口,“确实是好酒。”
素坐在书案旁,懒懒的提起笔来,有意无意的问着:“他是僧人?”
“那倒不是,”那人也坐下来,絮絮不断的说着,“鹤尘不过是借住在山寺里的,许久了罢,闲来无事总喜欢酿这桃花酒,慢慢的,那山里的桃花树都归他管着了,我与那寺里的方丈熟识,时常叨扰,便也与他慢慢的聊起来。不过说起来,鹤尘做的陶器才是一绝,精致小巧,的,只可惜看着他的陶器,总觉得缺了什么……”
素慢慢的抬起眸来,幽幽的望着隐在晨雾里的山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应当要去看的。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