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就要变成一个小哭包,秦九微立刻上前,牵起她的手放到掌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哦。”
“我知道的表姐,我会坚强的。”江韵竹轻轻点了下头,但声音中还隐隐带上了哭腔,“只是我有一点忍不住……”
秦九微无奈轻笑,拿手绢拭了拭她的眼角。
高云枝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九微这表妹还真是可爱呢。
她转眸看着江韵竹。
江韵竹今日大婚,脸上施了脂粉,整个人格外明艳貌美。
此时这般委屈可怜,眼睛红得像个小兔子。
高云枝越看越喜欢。
果然,美人的身边,也都是美人。
只要是美人,她就喜欢。
见她哭得可怜,高云枝也一脸温柔地出声哄道:“我们都在京城,也不是生离死别,以后还可以一起出来吃茶赏花大门打马球,快别哭了。”
她笑道:“妆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哦。”
江韵竹轻轻点了头,声音低低道:“我,我知道了。”
她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眼泪,明明知道不要哭不要哭,但是眼泪还是自己就掉了下来。
秦九微见她止住了眼泪,也立刻吩咐侍女过来,为她重新补妆。
待一切准备好后,外面的侍女也在催促,沈家的花轿到了。
为江韵竹盖上红盖头后,小荷说世子爷在找她,秦九微应了声。
今日是江韵竹大婚,江持让自然也在。
秦九微刚走出门,便迎面撞上了他。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江持让只是朝她轻轻点了下头。
声音平静地唤了一声表妹,便没再说话。
他不开口,秦九微自然也不会多说,唤了句表哥后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秦九微看出,江持让似乎在有意地躲避她,这样也好。
见她走出好几步远,江持让才转过头,凝视着她的背影。
长睫微微垂下,掩下眼中的落寞孤寂。
那日,谢砚礼捏碎杯盏时,九微的表情他至今都忘不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们之间是容不下的其他人的。
这些年自己的牵挂和执念。
是时候该放下了。
江持让站在原地,背影颀长,身上的青袍被风微微卷起一角。
此时,街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江家和沈家在京城已经出名了,众人都想一睹这场婚礼的盛况。
随着迎亲队伍的临近,喜乐声愈发响亮,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花轿稳稳地落在江家门前。
沈行简身着红色喜服,棱角分明的英气俊脸上此时也浮现出温柔的浅笑。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江家。
在众人的簇拥下,江韵竹被扶上了花轿,随着一声“起轿”,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沈家出发。
行至闹市街头,人群的喧闹声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
只见陈修明狼狈地跪在那里。他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花轿中的江韵竹透过轿帘的缝隙,看到了陈修明这副模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沈行简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陈修明,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那日陈修明在闹市街头晕倒。
御林军害怕陈修明死在这,不好交差。
就同意了陈家的要求,让陈修明先回去休息。
他们都是沈将军手底下练出来的兵。
那日这陈修明想要掐死他们沈将军的夫人,都是他们亲眼所见。
沈将军也特意交代过,要“好好监督”陈修明。
他们自然不会让陈修明偷懒一丝一毫。
等到陈修明病好了点,能下床了,他们便立刻把陈修明拖到了闹市街口。
让他继续跪着。
队伍热闹的声音逐渐远去,陈修明抬头。
目光死死盯着花轿,眼中满是怨毒。
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现在这样都是他们害的!都是他们!
另一边,花轿稳稳地落在了沈家大门前。
沈行简率先下马,快步走到花轿旁,亲手挑起轿帘,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江韵竹搭着他的手,莲步轻移下了花轿。
沈家张灯结彩,沈行简的父母站在正厅门口,满面笑容。
江家家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