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比的是谁更清醒,谁更理智!
“在这些大道理跟前,你小姐我受点委屈也就受点委屈吧!况且这杜俊成自作自受,他日总会有恶人收伏他!”
说话时,这陈释的马车已经到了长安君府。主仆几人下车了,这时候今天下午陈释出去采买的物件都已经送到了府里。
府里本来得力的人也就少了,所以桃子免不了又带了刘妈妈李妈妈以及香橙挑灯夜战,把今日买回来的东西做了一个整理,等着过几日给分派下去。如此一来,长安君府里的冬衣算是有了着落。
这刚刚入夜,陈释自己在梳妆台前拆洗,因为桃子正忙着呢。
这正好,因为头上有一个极难拆卸的发髻,韩蓄看不下去了,亲自走过来帮陈释给从头上慢慢的取下来。
这韩蓄帮陈释从头上取下钗环发髻的时候,那动作仅是极轻柔,不弄疼陈释的一根头发。
陈释从镜子之中看过去,她能看到韩蓄的脸,平和之中透着坚毅,坚毅之中又有着几分温柔。
若这是一个平常家庭,得到这样的一个夫君,真是觉得人生当觉得满足。
可是!
有些事情真是一言难尽!
陈释只是笑着说:“想不到夫君做这样的事情,如粗得心应手!”
韩蓄竟然伸手在陈释的脸上捏了一下。
韩蓄在陈释面前还不曾这番调皮。
“释儿,你这话听着可够酸!你这话外之音,可是想问我,你夫君是不是从流连于花丛之中?连这种事情也做得如此得心应手,顺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