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底带着风的,可是池君煜的做法让箫青峰顿时从高峰跌落谷底了。
池君煜慢慢翻着池君尘的卷宗,看着那些罪名,心中只觉得好笑,这些事,哪个好色的纨绔子弟没有干过,也就是干得多干得少而已。而且那池君尘已经是与太监无异了,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什么人支持了,自己没必要一棒子再把他打死了。
池君煜淡淡地开口:“箫爱卿当真是大义灭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按律池君尘当除一流刑,只不过可以铸铜等身。刑部尚书,算算这要铸多少铜身?”
池君煜的话音落下,箫青峰的脸当时就绿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番做派,竟然是这样的判处结果。这就像是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雷,其中还夹着闪电,结果却是一滴雨没有下。箫卿颜甚至听到了同僚的低头闷笑声。
池君煜的质疑传到了箫卿颜的耳朵里,箫卿颜当场就笑得乐不可支,她都能想象箫青峰那个老家伙绿着脸的情形。她太清楚池君煜这个人的处事手段,只要不是造反,这池君尘做多大的荒唐事,池君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巴不得他继续这样作下去,怎么可能让箫青峰得偿所愿。
因为这一消息心情颇好的箫卿颜准备出去逛逛了,就在闲逛的时候箫卿颜看到一群玩耍的孩童唱着歌谣,箫卿颜心中顿生一计,只见她包了路边的糖葫芦摊子,拿着糖葫芦朝那群孩子走来,用极为亲善的声音说:“孩子们,我教你们唱一首童谣,唱会了给一串糖葫芦,教会了一个小朋友再给一串糖葫芦,如何?”
“莫娶萧家女,无端惹是非,官府从天降,家中不得安....”
稚嫩的童谣声传进了箫青峰的耳朵里,箫青峰听到之后就大为光火,回到府中就传来管家:“这童谣是什么时候流传的?”
“回大人,听说有些时日了。”管家忐忑地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传起来的。”
“混账东西。”箫青峰气得摔了自己最喜爱的一块砚台。
就在箫青峰怒气冲天的时候,箫卿颜已经搬离了府邸,给箫青峰来了一个先斩后奏。而搬进新加的第二天,箫卿颜就接到了仆人的通告:“郡君,德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