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msp;emsp;巴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眼前的那颗石头之中传了出来。
emsp;emsp;终点是早就注定的东西,即便是这些野蛮人没办法用一场爆炸来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那么布尔凯索也会这样做的。
emsp;emsp;这很好猜。
emsp;emsp;布尔凯索就是这样的人。
emsp;emsp;前所有的后必再有,前所见的后必再见!
emsp;emsp;这已经不是布尔凯索第一次做出这种类似的事情了。
emsp;emsp;“我无法理解你们的抗争,无法理解你们心中以为的高尚到底是什么东西。
emsp;emsp;甚至于,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emsp;emsp;巴尔感受着那个圆石上的力量正在朝着内部挤压着,显然夸尔凯克的做法和他原本的想法不太一样。
emsp;emsp;限制一场爆炸的方向从来不是什么大的难题,尤其是当一个野蛮人连自己的灵魂都放上去的时候。
emsp;emsp;况且只是让这场爆炸从随意的扩散变成定向而已,即便无法让爆炸全都受到控制,但是也不会让这座只存在于曾经的圣山变成深不见底的深坑了。
emsp;emsp;夸尔凯克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在快要崩溃的河堤上贴上了一张胶带一样。
emsp;emsp;好像做了什么,但是毫无意义。
emsp;emsp;“嘿!巴尔。人类从来都不伟大。”
emsp;emsp;夸尔凯克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崩解了。
emsp;emsp;那张苍老的脸上像是陶俑一样的掉落碎片,碎片底下本该暴露出那璀璨的灵魂,但是在夸尔凯克老将军的身上,碎片之下之后一片虚无。
emsp;emsp;“当然,世界上没有称得上伟大和奇迹的东西,一切的发生都是理所应当,一切的美好都是因为有人曾经为之付出了代价。”
emsp;emsp;巴尔难得的以平静的态度去面对一个野蛮人,他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emsp;emsp;“你付出了什么?说的你好像很喜欢美好的东西一样。”
emsp;emsp;夸尔凯克怒极反笑。
emsp;emsp;一个破坏会对美好的东西有什么看法?
emsp;emsp;他从未珍惜过什么。
emsp;emsp;“美好被破坏,才是最有价值得。我赋予了美好存在的意义。那么你你又付出了什么呢?野蛮人?”
emsp;emsp;巴尔这样说着。
emsp;emsp;在此之前,野蛮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总能让他头疼。
emsp;emsp;那些鬼哭神嚎一样嚎叫着的野蛮人总是会提着斧子、重剑、钉头锤乃至破木棒对他发起攻击。
emsp;emsp;好好交流?那是不存在的。
emsp;emsp;人类对于宠物倾诉心声可不是因为这些小东西能够体谅他内心的感触,而是因为那些小东西可不会将听到的一切说给其他的人类。
emsp;emsp;就好像没有谁会对录音机讲述心里话一样。
emsp;emsp;在地狱魔王的眼中人类就是宠物,玩具和工具的集合体。
emsp;emsp;“我就是代价的一部分。”
emsp;emsp;夸尔凯克将手中的斧子挂会了腰间,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了丽姿。
emsp;emsp;一个呆在寒风中发抖,身上的气息空洞的像是一个死尸一样的家伙他见过了不少。
emsp;emsp;甚至在失去之中走向了极端成为了恶魔爪牙的家伙他也见过了不止一个。
emsp;emsp;但是丽姿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emsp;emsp;不过现在的夸尔凯克已经没时间去询问这些了。
emsp;emsp;“我猜猜你的执念是什么?看到野蛮人重新昌盛?”
emsp;emsp;巴尔和夸尔凯克隔着那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圆球说着话。
emsp;emsp;“所以我看到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emsp;emsp;夸尔凯克这样说着。
emsp;emsp;眼神中有些意外。
emsp;emsp;他没有想到巴尔会这样轻易的说出他的夙愿。
emsp;emsp;在他看到了蕾蔻复活的那一刻,看到了布尔凯索距离成功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点工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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