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神仙。”
“哦。”赢无垢眯着眼睛，“那你师父说他是谁了吗？”
芽芽没有注意到，旁边凑上来的青丘之狐竖起了耳朵。她只是很诚实的回答赢无垢的话：“师父说他是命运，是芽芽自己抓住的命运哦~”
想确切知道芽芽师父到底是谁的青丘之狐愣了一下。
眼见芽芽吃完早餐，自顾自的走进了她的书房开始了今天的功课，青丘之狐凑到赢无垢身边，问了句：“所以她的师父到底是谁？”
天师剑也就算了，青丘之狐也看过芽芽的天师袍。别的小妖怪可能不明白，她却是能位列仙班的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袍子上缠绕的雷光不是什么低级货。
穿着那样的衣服去打妖怪，上古大妖也伤不了她，反倒得被反噬。
当然，现在的世界没有这样的妖怪就是了。
也不是说有这两样装备的芽芽不厉害，厉害的装备穿在厉害的人身上，那才是多倍加成。
所以芽芽的师父到底是谁就尤其的让人好奇。
青丘之狐的问题，没得到赢无垢的肯定回答。
赢无垢只是说：“她不是已经回答过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自称自己是命运？还直接说自己是被抓住的命运？
只有世界意志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