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了两句道:“你大哥过段日子就要下部队了。”
凌游年前就听秦艽说起过,他也并不意外,在京城这几年,只能算是秦骁该走的一步,最终还是要放下去才能走得更远的。
“哦,我知道。”凌游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
秦老见凌游学精了,于是也不铺垫了,直接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凌游笑问道:“我也和我大哥下部队?”
秦老闻言抄起桌上的那包烟就朝凌游丢了过来:“你少他娘的和我插科打诨。”
凌游见秦老真的有些生气了,便沉默了下来,过了足足十几秒钟之后,这才说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不争不抢,倒也落得安省。”
秦老听后,叹了口气,沉吟了许久,将手里的烟吸尽了,这才开口:“这些年,也难为你了,被推着走了这么远的路,我知道你乏了,我都知道。”
凌游没有看秦老,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头,片刻后说道:“我们中医熬药的时候,讲究文火慢熬,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药效,我想,人也如此,这一路走来,有时候失眠的时候想想,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走了这么远,飞了这么高,不过靠您和长辈们的托举罢了。”
顿了一下,凌游看向秦老,认真的又道:“接下来的路,我想靠自己走一走,如果实在走不通,我就回,您别怪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