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辞还有孟源三人上门拜年,还没开学便收到了来自赵夫子的一大堆课业,三人是笑着去哭着回的。
大年十二村里在县城以及府城做活的人陆续都走了,整个村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
大年十三到十五倒也没啥事儿了,这两日孟子君跟着小白和小银去了后山一趟,没带南辞。
回来后被南辞抓到,已经好几日没理她了!
她说什么他都不理她,甚至是当她不存在一样。
到她走哪儿他还是要跟着的,就是单纯的不理她,表情都没有一个,她瞥了眼坐在她身侧认真看书的南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哄。
算了,顺其自然吧!
于是在某人的顺其自然下,南辞周身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孟家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只有惹南辞这样的本人毫无察觉,整日整日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跟没事人一样。
最后还是曾氏忍不住抓着孟子君谈了好半响,才放人。
而被曾氏一提起才发现某人脸色不对的孟子君,跑到南辞屋子里上下打量他一遍。
然后扒到桌上凑过去直直的看着他,“你不会还在气我上次去后山没带你吧?”
某人没吱声,不过停顿一下的动作暴露了他。
“不会吧,你还在生气啊,我还以为已经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