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疼痛能换来想要的,那就没什么好在乎的,反正已经麻木太久了。
辛和钰亲了下凌初的头发,“不用等太久了,我会为你爹翻案的。”
凌初沉默了很久,撑起脑袋摇头,“我不求翻案了。”
辛和钰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初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为我爹翻案太刻意了,别为了我乱了你的阵脚。”
“可你——”
“是你说的啊,世事总不可能尽如人意。”凌初打断他,“如果查案只求真相,那魏夫人和那一众妾室逃不了罪责,陈大夫也逃不了。”
辛和钰好奇,“你之前还说,不想看到月轻白白背上罪责,如今又要替陈夫人遮掩?”
“不是。”凌初换了个姿势靠在辛和钰身上,“月轻娘子确实冤枉,我还是盼着她能以干干净净的名声求医问药。可陈大夫……应该和魏夫人一样,我是觉得只为康堰讨公道不是真的公允,陈大夫受的苦怎么算呢?杀人纵然不对,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吧?”
“嗯。”辛和钰纳闷,“为何叫她陈大夫?”
凌初把前因后果告诉他,“大人,我为了救你的命,应允了要为陈大夫建医馆的,咱们不能言而无信。”
“行,听你的。”
辛和钰应得爽快,却不知,陈杏望的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