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和钰还从来没被哪个平辈这般冒犯过,嘴上笑着,眼里却透着怒意。
“仪宾殿下早些休息,若是梦里见到县主,记得帮本官向她赔个不是。”
听到这话,陆磐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想要推开辛和钰,却在碰到他之前,被凌初先一手躲开,倒害得自己一个趔趄。
他觑了凌初一眼,被追来的下人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开。凌初觉得晦气,冲陆磐的背影啐了一口,拉着辛和钰就走。
这一夜,安王显然是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请了黎城中最出名的几位道长,紧锣密鼓地安排,赶在大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开坛。
安王妃也终于露面了。她雍容的气度遮掩不住憔悴,一身华服套在身上仿佛沉重的枷锁,看向安王和陆磐的眼神满是恨意。
她的女儿,被至高无上的夫权和父权联手害死,她却不能为自己的骨肉伸冤,如今还得和他们一起,跪求她女儿的亡灵安息。
怎么安息?他们甚至连开坛都不愿意等到晚上,怕阴气重镇不住厉鬼?所以就要在大中午让她的明城受煎熬是吗?
安王不敢对上王妃的目光,催促着尽快完成法事。陆磐也终于清醒,和安王一道无比虔诚地在法坛前三叩九拜,用如此虚假的方式祈求逃脱罪责。
辛和钰跟凌初是外人,自不必参与,只用在旁边看着就好。
而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诡事竟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