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知道要坏事,走去将她压在身下,刮鼻子道:“不要乱想,我被你赶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被子是人家宋月借给我的,有她的味道很正常!”
她松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相信你了。”
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楚楚道:“最近我的身边总有危险,今天宋月肯定是被我牵连了,不然他肯定不会受伤的,反正你住她对面,这两天就替我好好照顾她好吗?”
他没好气道:“刚才我给人家清理伤口,你不是挺吃醋?现在变得大方了。”
她得意道:“任何女人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暧昧都会吃醋嘛!我现在不是是非分明了吗,我不会那么无理取闹,听话!好好照料宋月两天。”
他干脆将抬起的头依偎她肩上,两人近在咫尺,他说道:“你也说你身边潜伏着危险,我照顾宋月谁来保护你。”
“这你不用担心,我发现一些神秘人,我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出现,有一个面具人最独特,骑着机车穿着身皮衣,要多帅就有多帅,除了你他是我最喜欢的人,可惜人家不理会我。”
他佯怒道:“哼,你心里还有其他人,我吃醋了!”
“哎呀!都说了除了你他才是我最喜欢的。”
他翻身躺到一边:“我不管。”
“那你要我怎样你才不吃醋!”
“亲我一口!”
“亲那?”
“嘴!”
“我不!”
“脸!”
“我不!”
“额头总行了吧!”
她翻身压着他一边身子,蜻蜓点水的吻了下他额头,愉悦的起身道:“可以了吧,替我好好照顾宋月哦!我回去了。”
看着她袅袅多姿的背影,他摸了把额头,似乎感觉到一股芬芳在上面散开,心中隐隐的小幸福跟吃了棉花糖似的。
他起身走往隔壁卧室,病床上的宋月见来者后,悦道:“你没跟欧总离开!”
“她让我留下照顾你两天。”
闻言她眼中明显染着兴奋之色,道:“一会儿晓兰就回来了,可不可以让我睡到你的屋子去。晓兰问我去那了,你就说我出差了,她知道我受伤会担心的,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她那么小就那么懂事。”
他心中一阵感慨:“都说农村娃儿早当家,无爹的孩子才最可怜。”
感慨完便对她点头。
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搀扶着她往对面屋子走去,帮助她躺到床上盖上被子,转身出来将防盗门关上。
便见迷你女神离晓兰从阶梯爬了上来,她的步法很小,迈上阶梯都很费力,夏江下去牵着她走上来,如此坚强的女孩,或许抱她走上阶梯都是对她的坚强和懂事的不尊重。
她看见夏江后悦道:“叔叔你在家呀,我妈妈在家没!”
“她出差去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托叔叔照顾你呢。”
她从书包取出钥匙,插在有她额头高的锁孔里,拧开道:“也行。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管我。”
两人走进屋子,他将她书包提住,将心中好奇说了出来:“你妈妈经常去上班,你都是一个人去上学?”
“老师早上会来接我,晚上送我回家。”
他心想是个好老师:“你吃东西了没?”
“我正准备自己煮饭。”
夏江心里重复着几句话:“四岁,她才四岁......”
他想宋月伤口未愈。不能吃辛辣之物,便道:“叔叔给你煮粥,你去写作业。”
离晓兰答好,胖乎乎的小手拿出铅笔练字。
他站在火炉旁熬着米粥,炉子串出来的蓝色火焰将这个屋子照射得很孤独,他无法想象宋月没在的时光,离小兰在这个空洞的屋子里过着怎样漫长的生活,她却能活得如此阳光!甚至心灵上没一点伤痕。
他将粥熬得粘稠,稍冷后盛了碗放到她面前:“晓兰,先吃东西。”
她答应道:“我写好这两句诗。”
他好奇的看去,只见是陆游的《示儿》,她在田字格上写道: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让他想起心中的两位父亲,她心中对父亲的解释只有一个飘渺的影子,聪明的离晓兰,真的不知道世界上没有天堂这个地方吗?或许这正是她可以活得很快乐的地方。
正如这两句诗:我死后一切与我无关,唯一使我痛心的是没能看到祖国统一。当大宋收复中原失地的那一天。要把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家长最伟大的父亲。
这是一种对父亲的思念,或许她不知道或许知道。
她写完后用勺子盛粥在嘴里嚼着,夏江知道这年代的孩子,谁家的对食物不是万分挑剔,他问道:“你不觉得叔叔煮的粥很难吃吗?”
“不难吃,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