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白色的绸带隐在其中,在月光下如流淌的静水,让他整个人显得平静而美好。
傅晏清看的一怔,回过神来,见他正朝自己走来,忽然想起了缇南茶馆中,那小二说的留觞阁阁主。
他说留觞阁阁主是京城的一个大贵人,而眼前这人,虽带着面具,头发未束,却生生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之感。
傅晏清打量着他,隐隐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男子看了眼傅晏清身后的路,道:“小姐走错路了。”
他的声音一如他本人,如深夜里的虫鸣,宁静悠长而不知出处,平平直直,没有一丝起伏,这个人比看上去还要难以接近。
傅晏清也看了眼他身后的留觞阁,道:“我是阁中的客人,今日与友人来此同聚,途中突觉烦闷,便想出来走走,谁知喝了些酒,脑子迷糊,竟意外走到了这里,非是有意为之,如若叨扰了阁下,还请阁下见谅。”
男子偏头看了眼留觞阁,不予评论,回头看着傅晏清的脸时,却道:“小姐脸上有伤?”
傅晏清一怔,发现他是在说她的脸,心中暗惊,这人竟然能在黑夜中,察觉到她脸上几乎消失的红痕。
虽惊讶,但她面上却不显山露水,“阁下怕是看错了,我向来记仇,活这么大,还没人敢在我脸上留下伤。”男子不说话,依旧看着她,露在空气中的唇角却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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