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功力,呢个人若是怕被发现,根本不敢靠近,她只是在想,这究竟是谁派来的人。
叶淮止牵着她从佛像后方走过,一路穿过黄色的幔帐,到达了寂静无人的后方。
前院的人声混着敲击木鱼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变得非常遥远。
傅晏清听见叶淮止的声音,“如今的北凉局势复杂,迟笑书和叶焕他们都在前线奋战,我却独留后方,总有人会不放心,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傅晏清翻了个白眼,“你明明是负伤修养……”
叶淮止不露痕迹地笑笑,应和着她的话,“嗯,我的确是负伤修养。”
傅晏清:“……”
因为他这句话,傅晏清忽然冒出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她看着叶淮止,眼中满是怀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看清她眼中的怀疑,叶淮止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回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算有心这样做,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平白给别人机会。”
傅晏清眉头一扬,“你什么意思?”
叶淮止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以为这是哪里?想要于我不利的人多了去了,若不是若羌城那时封城,你又在解封的当下赶了过来,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他昏迷的那几日,院中亲卫就没歇过,就算是后来的大战也留了十多个人守在院中,就是为了提放有人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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