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又能体恤民情。
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当下一代皇帝的了。
“哈哈哈,朕的孙儿果然出类拔萃,跟他爹一样,都是遗传自朕”,太上皇抚须长笑。
底下跪着的牛继宗听了,心间不禁一阵的无语。
你自个什么水平自个不知道吗?
另一边,赵万领着锦衣府的人,紧赶慢赶,最终还是在内厂的人到来之前,先一步返回了北镇抚司。
在北镇抚司外头,没有追上他们的内厂人马,看着北镇抚司大门干瞪眼。
两拨人在外面如何厮杀,事后多少都能圆回去。
可若是内厂去攻打北镇抚司,那性质可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公然攻打一处朝廷府衙,几乎与造反没什么两样,谁也不敢担下这个责任。
大门之外,内厂人马瞪着眼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悻悻离去。
待他们返回内厂后,得知人没堵到的夏守忠,又是冲着迟亲义大发了一顿火。
最终也是无可奈何的与迟亲义一同返回大明宫复命。
温暖的大殿之内,太上皇搭眼扫着跪在地上的夏守忠和迟亲义,冷声道:“人没找到,你们还有脸回来?”
“皇爷……奴婢……”夏守忠身形颤抖,说话断断续续。
心间暗暗叫苦,大骂迟亲义愚蠢,这真是害苦了自己。
“迟亲义,你身为内厂总管,有何话说?”太上皇淡然的问道。
迟亲义哭丧着脸,往前膝行了几步,泣声道:“皇爷,奴婢罪该万死。”
“奴婢初次接手内厂,诸多事项尚不纯熟,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幸得夏公公仗义出手,协助奴婢梳理内厂事务,是以内厂大小诸事,奴婢都要先入宫请得夏公公意见。”
“本次事发突然,牵扯甚广,奴婢不敢擅自做主,便循往例入宫求助于夏公公,一来一去便耽搁了时辰,误了大事,还请皇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