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书房才悄悄来给孩子涂抹。抚着红肿的掌心,弘晈忽而抬头问道,“父亲不许我们去听那先生评书,是因为男女情爱不便入耳吗?”
“休得再提那鬼怪先生一事!”兆佳氏急忙捂住他的嘴,往门外憋了一眼,幸亏门下无人经过。
她没有答话,那厢弘暾却是觉着话题有趣,他幽幽道,“还不是妖言惑众,人心不防。”话落便结结实实挨了母亲一掌,吃痛地捂着后背,垂下眸子气鼓鼓地闭了嘴。
“可是妖媚尚且妄图救下人心,而人心却惶惶难测难防。”
话落,弘晈后背也是结实一掌,这心中怨言只好悻悻作罢。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迷。
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复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