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了一边扶着秦京茹,一边摇头:“你可别乱说话了,这话要是被何雨柱了去,你怕是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一脸愤怒,恨恨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别当真,话说,那刘大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自打出了监狱,就没看他们回过家。”
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得了风湿病,而刘海中则是开始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今天早上四点多天还没亮就起床和其他僧人一起自己打水洗脸烧饭。
凌晨六点开始诵经,然后就开始扫地。
他也痛苦的发现,不管自己如何打扫,那寺院里的叶子就像是永远扫不完一样。
这寺院里又没什么娱乐活动,连想捡个饮料瓶都是奢望。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和坐牢真的没什么区别。
看着前面几排的僧人们都在诵经,双手合十一坐就是半天。
刘海中一边扫地一边抱怨:“这些和尚就不想抽烟喝酒吗?”
“今天早上就吃了一碗稀粥和咸菜,他们就不饿吗?”
“啪!”
就在刘海中自言自语,思绪飘飞的时候,一把戒尺突然打在了他们头上,一道呵斥声响起:“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