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的,都是有心的人,不必介意谁先到谁晚到。”
“是是是!”白刃师尊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弟子拜见三位大宗师!”
泰山老祖咳嗽了一声,随后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武尊。白刃回过神来,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拜道:“弟子拜见武尊大宗师。”
“嗯!”武尊点了点头。
很快其他师尊们陆续抵达,灵堂里师尊们弟子们满座一趟,热闹非凡。天门已经有两百多年没这么热闹了,这是天门众人两百年来第一次聚集的这么齐全。
下午的时候,祭奠仪式开始;楚山的弟子们列着仪仗队,吹着号敲着锣鼓,从山脚下缓缓走上来。当仪仗队进入洞穴灵堂,站在一旁继续吹响喇叭时,几大宗师站在老君的身后,带着众列师尊和弟子们,在诺达的灵堂里齐刷刷的跪拜祭奠。
突然山外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慢着,我神君未到,你们怎可先开始祭奠。”
众人听完大惊,所有人立刻起身。
几名大宗师齐刷刷的闪现在灵堂门外,楚山白老大声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别神神秘秘的,煞了风景。”
白老话刚说完,一位枯瘦的老人便闪现在众列大宗师面前,其身后嗖嗖嗖的出现无数名弟子。这位老人高瘦,身上黑袍皱巴巴的,一身天门道骨气息,面色冷静和祥和,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坏人。
他的确就是北冥神君,如今在几大宗师里依旧排在第5的位置,仅位列天山老君之前。他一开口便盛气凌人:“这老剑宗死了也没多久,怎么着?你楚山白老就这么着急?抢着要担起我天门至尊的职责不成?”
楚山老白冷笑道:“本宗与老君有近五百年之交,天山的事便是我楚山的事。你若是今日来找老君的麻烦,煞了这风景,我白老第一个不放过你。”
北冥神君抖了抖衣袖,他摸着白色的胡须说道:“老剑宗也是晚辈我所敬重的人,今日来此,首要是为了祭拜老剑宗仙逝!”
楚山白老挥手道:“既如此,那请吧!”
北冥神君甩袖双手靠背,领着十来名弟子进了灵堂,也算是恭恭敬敬的叩拜行礼,没有任何不敬的举动。
随后武尊开口说道:“你这拜也拜了,天门之礼作罢后,你可以走了!”
“怎么?”北冥神君冷冷的问道:“你还真当大舒朝廷是你武尊的了?连天门同宗之礼都不要,这么急着赶本宗走人?”
老太师冷笑道:“一个叛国投敌的人,焉敢再次嚣张!你也不看看你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你今天来还想撒野?”
北冥神君仰头笑道:“哎呀,这天门中的规矩现在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一个小辈,也敢打断几大宗师的谈话!”
说完北冥神君白了老太师一眼,随后走向站在棺椁旁的老君说道:“哟,你们几个师兄弟都来了啊,那正好!这老剑宗仙逝,别说本宗欺负你们天山,本宗就想问问,你老君不问青红皂白就杀死本宗的徒儿,这五年来你也没一个表示。你老君是几个意思?欺我首阳山一脉无人不成?”
楚山白老冷冷的说道:“神君,咱们几个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了,就不要在这些小辈面前丢人现眼了吧?这老剑宗的拜祭大典,是老朽在一手操持,你如果非要来较真,破坏了老剑宗的祭奠,那就请你出灵堂来,老朽来跟你分个高低!”
北冥神君冷冷一笑,他回答道:“天山老君杀我徒儿,本宗来讨个说法,不劳烦白老神尊插手吧?天门的规矩,各家山头之间的事,各家山头自行解决。”
武尊大怒道:“神君,你这分明就是找茬!老剑宗不在了,可我天门各脉还在,岂容你再次撒野!”
“哟!”北冥神君笑道:“武尊好大的威风啊!怪不得你那些徒子徒孙横行十三州,原来都是跟你学的,都是这么的不守规矩!”
武尊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并不搭腔。
天山老君冷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今天你神尊要为你那个卑劣的徒弟报仇,我天山理当自己来应对。”
说完老君伸手道:“请吧!”
“请!”北冥神君毫不客气的答道,随后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洞穴。
为了不破坏老剑宗的灵堂,两位大宗师直接飞到旁边的山头,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在北冥神君的千万道火焰前,老君化着千万道剑气,带着悲愤的心情,与北冥神君拆招解招,打得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众人站在灵堂洞穴外的平地上,注精汇神的观看着这场精彩的绝顶之斗。老太师捋着白须道:“老君的剑气是越来越凶猛了,看来老君离飞升神阶三品不远矣。”
楚山白老笑道:“要不是当年王屋山一战,老君为会稽贼恶的催命钩所伤,在飞升神阶的时候浪费太多时间,只怕现在本宗也未必是老君的对手。这北冥神君信誓旦旦的来找老君的不是,只怕这次要自讨没趣了!”
楚山白老话说完还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