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简直恬不知耻,完全不顾是什么场合,自己是什么身份。”
萧瑶听得眉头紧锁,她微微端杯喝着茶,继续听着王何说。
“就别说穆婉容将军了,那彭城侯对王爷您的态度,压根就是一个府邸的主子在吩咐自家的女儿,就像您是王爷,他老人家是皇帝一样的架势。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在他们父子眼中,俨然将整个钱塘国都当成是他彭城侯府的,所以说话无所忌讳,所有人都是他们俩的下人一般。”
萧瑶答道:“他们就这样的人,你不理他们。但凡他们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必顾忌本王的面子。”
王何鞠躬行礼道:“是,王爷。那末将告退了!”
说完王何刚转身离开,突然遇到彭城侯钻进营帐。突然彭城侯大怒道:“放肆,你一名大将,深更半夜的独自留在王爷营帐,成何体统?你居心何在?”
面对彭城侯的突然斥责,王何竟一时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萧瑶一脸不快的说道:“王何将军,你先回营帐休息。”
王何答道:“是,末将遵命!”
王何说完,有些不快的钻出了营帐。
彭城侯瞅了瞅萧瑶,他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萧瑶的对面,自己取杯倒酒喝了起来。
见彭城侯不说话,萧瑶问道:“彭城侯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彭城侯?”彭城侯冷笑道:“瑶儿,为父生你养你,你就因为当年本侯的一句气话,真连为父都不认了?”
萧瑶侧过头,连看都不想看他。
彭城侯继续解释道:“你带着孩子投奔娘家的那天,也怪为父心情不好。那章开小儿跑来侯府里大闹一场,为父打不过他,只能由着他里里外外的将侯府搜了一个遍。也是因为你们母子,为父颜面丢尽,怒火无处发泄,正巧你就带着孩子来了。”
萧瑶起身道:“天色已晚,请彭城侯回营休息!”
说完萧瑶走到营地门口,对着侍卫们怒斥道:“都给本王听好了,除了我钱塘国的大将和府臣外,任何人没有本王的通传,谁也不准来打搅本王。”
门口侍卫低头道:“王爷,他说是您的父亲,小人所以不敢阻拦。”
“混帐!”萧瑶怒斥道:“是没长耳朵还是怎地?以后再敢乱放外人进来,我要了你的小命!”
侍卫立刻站直身体答道:“是,王爷,小人记住了。”
彭城侯本想着来讨好自己的女儿,谁知碰了一鼻子灰,他只得再从长计议,一路叹息着离开。萧瑶静静的站在营帐门口,目送着彭城侯消失在夜幕中,作为女儿她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
大军随后继续开拔,各部大军纷纷回到自己的驻地,其余人等随着钱塘王一路回了钱塘城。萧瑶将彭城侯一家人安置在钱塘城的一栋大宅院中,只带了穆婉容回王府里住,继续与侯府的人保持着距离。
接下来的日子,老夫人经常带着萧勇和萧明来王府里看望萧瑶,虽然走的比较勤,但也没有闹出什么事。
然而就在一个冬日的早晨,府里的仆人突然来到穆婉容的住处通报:“穆婉容将军,王爷邀请你一起去彭城侯的住处,去看望他们一家人。”
“哦!”穆婉容毫无提防,便直接应答了。毕竟是王府的仆人,不必要质疑什么。
穆婉容刚出王府,就有侍卫来通报萧瑶:“王爷,有人送来消息,说穆婉容去私会萧忠了。”
“私会萧忠?”萧瑶惊呼道:“不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
侍卫答道:“小人的确是看着穆婉容将军坐着车马去了彭城侯的府邸方向!”
萧瑶立刻起身走出房间,她直接来到西苑找到天琴:“天琴将军,你可知穆婉容将军去了何处?”
天琴皱眉道:“不是在府里吗?师妹出门,一定会带上末将的啊!”
萧瑶微微吃了一惊,她立刻说道:“哦,没事了,您继续休息吧。”
说完萧瑶扯紧披风,冒着大雪坐上马车,直接赶去彭城侯的住处。
彭城侯的府邸门外,穆婉容走下马车问道:“不是说王爷已经到了么?怎不见王爷的车架?”
府邸门口仆人作答:“回穆婉容将军,王爷是步行来的,已经在府中了。将军大人请!”
穆婉容一听就发觉了事情有些蹊跷,她急忙伸手掐算,随后猛吃了一惊。
穆婉容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车里,直接打道回府。
这时萧忠从府院里走了出来,他大声的恭送道:“穆将军走好,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舞剑弹奏一曲!”
穆婉容在车里听完大怒,她猛的钻出马车,当即拔剑怒斥道:“萧忠,你竟敢设计陷害本将军,侮辱本将军的名誉!卑鄙无耻!”
萧忠忙客气的鞠躬道:“好啦好啦,不说不说。以后咱们只私会,本世子不再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