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十分合身,死丫头眼光不错:“养了你这么多年,头一次这般大方,不容易啊。”
言菀:“.....”在信禄峰吃喝,难道不是她这个女儿在付出吗?
难得徐氏这般高兴,她不跟其争辩。
徐氏不知道言菀花了多少银子,但她却知道言菀手头很宽裕:“要是你能给娘一些银子用,娘会比收礼物高兴。”
言菀暗道她贪心不足。
徐氏收了言菀的礼物,心甚悦,连出门到正厅用膳都是哼着歌儿的。
傍晚在高胜颐没回来之前,帮着言菀将屋子里弄的香喷喷的:“男人就爱闻脂粉味,你这身上,要抹些香膏,这样女婿才会对你欲罢不能。”
言菀:“......”
任由徐氏给她打扮一通,然后等高胜颐回来,月至中天也没见到人。
不打算等了,爬起来熄灯。
这时,院子里有脚步声,继而门被推开,男人披着月白披风,里头是同色的衣袍,满身酒气。
在他靠近后,言菀后退了几步,捏着鼻子嫌弃的说:“好难闻啊。”
男人抬胳膊放鼻尖嗅了嗅衣裳:“回头我洗个澡。”唤人备水沐浴。
言菀重新回到被窝,高胜颐则坐在正厅的凳子上,头顶隔着一道梁望她,他身上有酒气,他自己却不怎么能闻出来,但这屋子厚重的脂粉味,他却闻出来了。
女孩儿极少用香粉,且味道都很轻。
“你弄了什么在屋子里,有些呛鼻子。”这绝对不是女孩儿自己弄的,倒像岳母身上的味道。
她平日走路都是一股子俗不可耐的脂粉气。
不知道这种女子,怎么会生出这般清新秀雅的女孩儿出来。
言菀也觉得有些呛,可徐氏说这味道男人喜欢闻啊,高胜颐不是经常泡脂粉堆吗?怎么还嫌弃:“那你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夜里凉,高胜颐没开窗子,开了一扇门。
正好下人抬水进来,一来一回的,屋子里的香味冲散了不少。
高胜颐脱了衣裳,叉进浴桶里,回头看言菀,她放下了帐子,背对着外面,他喊她过去给他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