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天天在家了造别人的谣。
见不得别人一点点好。
嗤了一声:“我懒得理会你。”
这时候驿站的宫人出来引言菀进宅子。
冯氏看着她走进去,直到她拐到壁影后面,她才离开。
回到高家,去刘氏那儿打听,问对方言菀是不是治好了贤皇贵妃。因为贤皇贵妃并未痊愈,她手术成功这个消息,被皇帝压着一直未公开。
刘氏问了高启几回,都没有确切的消息,他只知道前阵子段修告了三天假。
具体原因他没有打听到。
以前和宣国公来往,对于宫里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头一波知情。
后来宣国公府有难,他避之不及,加上和段修又有了隔阂,如今他才朝堂,几乎被孤立了。
刘氏得知这一情况,现在也不敢惹事了。尤其不敢惹言菀,这会儿听到冯氏给言菀不自在,狠狠说教了她一通。
这边贤皇贵妃经过休养,已经能倚着靠背坐了:“丫头,本宫这身子感觉比之前笨了,以后是否都会这般?”
“不可能恢复到您未发病之前的状态。但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笨重,等您身子骨好全乎了,臣女会教您复健的法子,锻炼个一年半载的,会比如今灵活好几倍。”
贤皇贵妃心里这才踏实:“你跟本宫回南朝如何?大周的女子地位低下,即使进宫做了女医,也还是要被男人压一头。你若跟着本宫,那便不一样了,本宫可以让你做南朝第一女医官。”
言菀很是心动,第一女医官啊,好响亮的名头,但她是大周的人,跑到南朝做官,成什么样子了?
委婉的拒绝:“谢娘娘厚爱,臣女的家在这儿,夫君也在这儿,离不开大周的,若得了陛下应允,倒是能到南朝看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