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无余,贾赦朝着四周一看,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又放下了心。
“贤侄啊,你这话以后也就咱们俩之间说说也就行了,要是让外人听了,到时候给咱们告上一状,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嗨!”卢玄尘也知道这话不能乱说,但是现在他倒也不用顾忌了。
毕竟这都他回京城的第二天了,乾雍帝那边还什么表态都没有呢。
这是在干什么呀?
还不是在给他和西宁王府下马威吗?
嘿嘿,走着瞧!
“赦叔,不用担心。”卢玄尘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这话要是还能传了出去的话,那可就有点太恐怖了吧。”
“呃?”贾赦听到卢玄尘这话,心头一惊,随后脸上就浮现了尴尬的神色了。
“也对,也对。”
“哈哈,赦叔,不要大惊小怪啦。”卢玄尘一看贾赦这神色,就知道贾赦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哦,对了,刚才赦叔所说的难得一见的盛景,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呀?”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卢玄尘就又问起了刚才有关于选妃的事情了。
“当然有关系啦。”贾赦一提到那选妃的事情,也不知是想转换话题,还是又来了什么兴趣,总之是管不住嘴了。
“咱们是什么人家呀?”
“咱们可是与国同休的勋贵!”贾赦脸上颇为自豪的说道。
“宗室选妃,哪里能够忘得了咱们呀?”
“就是咱们忘了,皇上也不能忘呀,这可是皇上给与赏赐的大好时机呀。”贾赦颇为老道的说道。
“如今唯一可惜的就是,咱们家可是没了适龄的男子了,不然的话,也能赶上这一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