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阴云遮蔽了天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司机乌拉乌拉地说着德语,和芬格尔聊的很开心,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有趣的话题,或者只是拜仁慕尼黑今年又有机会夺得欧冠,因为楚子航看到司机穿的是带着拜仁队徽的外套。
楚子航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什么线,断掉了,风筝带着那根断掉的线消失在天际里。
但是现在这条断掉的线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好像他伸出手就能把断掉的线接上。
他的心里好像沉睡着什么,随着雨势的加大而被惊醒了。
是什么呢?
楚子航疑惑地眯了眯眼睛,看着雨滴在车窗上被拍得粉碎。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在哪里泡澡,忘了是和谁,但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带他去日式的木桶里泡过澡,更不可能他在泡澡的时候枕着刀鞘听窗外的雨声,不是夜阑卧听风吹雨的那种豪情,而是有种少年听雨歌楼上的闲愁。
可是是和谁呢?他只记得和他一起泡澡的还有两个人,在木桶里泡着澡插科打诨,窗外也是阴沉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