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心又问道:“那第二次呢, 刘规盛应该赢了吧?”
“第一次没有防备, 输了能理解。”
邓青青表情像是吃屎了一样难看:“输了!”
“输啦!!!??”方暖心惊讶得破音,女人怎么能打得过男人呢?
更何况,刘规盛可是会武的,身手也不错。
邓青青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输了。”
方暖心满脸的不可置信。
邓青青又撇撇嘴说道:“其实啊, 我觉得是刘规盛让着她们的。”
“我不见得覃雨和黄洋英有多厉害。”
“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力气比一般女同志的大, 投机取巧,趁着大家伙清理的树枝,石头的时候, 挖了一坑。”
“要不然她们怎么可能会赢。”
“刘规盛就是没防备,也没想过单纯的比赛。”
“竟然还搞出一些阴谋诡计,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第二次的时候, 黄洋英不知道小声在刘规盛耳边说了些什么。”
“反正第二次比的时候, 刘规盛输得比第一次的还要快。”
“我觉得这里里面肯定有猫腻。”
方暖心皱着眉头, 思考着邓青青说的话。
邓青青看着方暖心那紧蹙眉头的神情, 继续说道:“可不是我胡扯啊。”
“后面结束了,马艳梅大概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于是啊, 马艳梅一脸崇拜想让覃雨教她一些防身术。”
“你猜, 结果怎么着?”
方暖心顺势问道:“难不成覃雨拒绝了?”
邓青青拍把大腿‘啪’,特别愤怒的说道:“何止是拒绝啊!马艳梅还被覃雨给毒打了一顿呢。”
“啊?怎么会这样啊?”方暖心一脸吃惊:“覃雨看着不像是随便动手打人的人啊!”
邓青青一脸嫌弃的摇摇头道:“覃雨她打人的, 上回我们大队长得最胖的那两个人, 就被覃雨打了一顿。”
“当时我们好几个知青就坐在牛车上, 那两个婶子坐牛车。”
“从公社坐牛车回来的时候, 人家看覃雨买的东西有些多,知道她还有个弟弟, 就好心的提点覃雨几句。”
“大队的婶子嘛, 也想借着关系占一点便宜,其实这也没什么, 人家也不会多拿。”
“结果话还没说两句, 差点就被覃雨给推下牛车。”
“要不是当时我们也在牛车上, 那两个婶子的胳膊指定给掉车断了。”
“覃雨看我们阻止后,她就撒开推人的手了。”
“但这还不消停, 她还恐吓两个婶子, 把吓得那脸色苍白的哦。”
“觉得她们下一秒就能去世咯。 ”
“到大队的时候, 覃雨趁着下车不注意, 用脚绊住她们,她们两个人一个压着一个人。”
“都出血咯,人也晕过去了,起都起不来。”
“后面还是叫她们儿子被扛回去的。”
方暖心搜寻这个大队最胖的两个妇人, 脑海中找了一个:“你说的那两个婶子, 有一个是不是叫胖婶子。”
邓青青面露惊讶,这个方暖心都不出门, 也不和大队的人往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认识她们啊,对, 一个叫胖婶子, 还有一个叫春婶子。”
“整个大队就属她们两个人最胖。”
“她们家可不好惹, 家里的男人那是一窝又是一窝。”
“我们就担心他们打上门来,提心吊胆了半个月, 毕竟我们不占理。”
“虽然覃雨已经搬出知青点住了,但她还和我们知青来往。”
“时不时来知青点玩, 祸不是我们惹的,但责任我们得担着,我们愁啊!”
方暖心觉得邓青青说的这个覃雨, 跟自己印象中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啊。
虽然自己跟覃雨没说上几句, 没碰上几次面。
方暖心疑惑的问道:“覃雨真的这样啊,那你们怎么不拦着呢?”
邓青青神情十分无奈的说道:“不是我,我们不拦着, 而是覃雨听了才行啊!”
“你别看覃雨年纪,不起眼,但她自己可有主意了。”
“性格特别倔强, 别人说什么她哪里会听啊!”
方暖心又问道:“那马艳梅为什么会被覃雨打了, 就仅仅因为她不愿意教马艳梅一些防身术?”这么说也不通啊!
邓青青看出方暖心眼底的不信, 说道:“那天马艳梅真的没说什么, 就是想让覃雨教她一些防身的东西。”
“覃雨直接就拒绝了, 还说了一个荒诞的理由。”
方暖心好奇的问道:“什么理由?”
邓青青很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