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接过了碗。
一股清香之气,瞬间充满了鼻孔。
随后,是一股柔和的甘甜,经过喉头、又在口腔里萦绕着。
那青年男人见了,顿时欣喜的笑了笑。
“好喝吗?”
“来,跟爸爸走一个!”
“……”
清脆碰撞声,回荡在堂屋里,那一刻彷佛成了永恒。
……
暮色里,幼童的哭声从院门口,一直进了堂屋。
“怎么了?”
青年男人见状,连忙张开了怀抱。
“有什么事跟爸爸说!”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大人是不能哭的!”
“……”
看着青年男人慈爱的样子,幼童的哭声止住了。
“隔壁的那个哥哥,把我的糖葫芦抢走了!”
听到这话,青年男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就为了这个哭?”
“糖葫芦算什么?”
“你想要,爸爸能给你买一车!”
“一点志气都没有!”
“……”
说着,青年男人就松开了怀抱,还伸手推了一下。
“可是,可是…那是我喜欢的东西!”
“我想抢回来!”
“可是我打不过他!”
“……”
听到幼童稚嫩的声音,青年男人忽然愣了一下。
“谁?爸爸帮你抢回来!”
不多时,青年男人找到了另一个半大的孩子。
……
夜色里,某处无名的山道里,一个年轻道人在前面赶着牛车。
“师父,我们能回去吗?”
“我想我爸爸了!”
“我们回去看他一眼成不?”
“……”
年轻道人没有说话,只是抽了一鞭子牛屁股。
“就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许久之后,青年道人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想好,你是跟我走,还是回去!”
“跟我走,便一辈子不能回去!”
“若是回去了,你爸爸就要死,可能所有你挂念的人都要死!”
“……”
听到这话,一股莫名的恐惧顿时涌了上来。
“为什么?”
“您要杀他吗?”
“……”
青年道人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
“不是我!”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听到这话,那股恐惧忽然变成了愤怒。
“那是什么?”
“您不是说您天下无敌吗?”
“……”
闻言,年轻道人点了点头。
“我是天下无敌!”
“但我为什么要救与我不相干的人?”
“……”
听到这话,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我知道了!”
“我跟您走,多久能学会那天下无敌的剑术?”
“……”
年轻道人没有说话,只有寒风的呼啸声。
……
某处无名的山峰里,年轻道人和往常一样,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您不是说教我剑术么?”
“怎么到现在,每天还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
闻言,年轻道人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速度。
“你认为的剑术是什么?”
“拿着一根铁棍子,把眼前的东西砍断?”
“你要学那种剑术,为什么不去学着造手枪、打枪?”
“……”
说着,年轻道人才抬起了头。
“我要教你的是慧剑!”
“此剑不能斩草断木,也不能劈金断石,更与人无害!”
“此剑斩的是情丝,斩你的情丝,也斩他人情丝!”
“这世间有三千红尘客!”
“其余皆红尘耳!”
“情丝就像一条条锁链,把红尘客束缚在红尘里,斩断了情丝,这些客人就离开了!”
“你虽不是红尘客,却也不是红尘!”
“若你能斩断与红尘的联系,便也就成了红尘客!”
“……”
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年轻道人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气质,散发着一股子深邃的引力。
“我听不懂!”
听到这话,年轻人道人不禁点了点头。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