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
陆卿渊没说话，他此刻正抓着褚亦安的手，抽都抽不出来。
“到了。”
大厦内部，里面因为毒气和不透光里面一片漆黑。即使他们打开手电，能见度也极其的低。
陆卿渊带着他们找到上去的路。
一层一层，再一层。
一口气上十六层楼，褚亦安喘气的声音都变粗了，但是毒气还在。
“怎么还有？”
朱天广忍不住小声哀嚎，他们明明已经上16楼了啊。
“毒气上升的速度变快了。”
他们运动的强度越大，氧气瓶消耗的速度也就越快。褚亦安看了眼三人的氧气瓶，压力指标都已经到黄色刻度。
“先再上几楼。”
再往上，还是毒气。
直到他们爬上19楼，手电的灯光才照出白色的光芒。
而从他们离开iii号避难楼到大厦，总共也就大概一个小时。当时离开的时候毒气在14楼，现在毒气在19楼。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小时，上涨了大约15米的高度！
这速度，是毒气要淹没整个城市的节奏。
“走，继续往上！”
褚亦安当机立断，百宝箱里的东西虽然够多，但是不能保证三个人坚持十几个小时。
压缩泵根本没装。
所以他们也要和毒雾赛跑。
二十楼，彻底没有了毒气，为了减负，他们脱掉已经空了的氧气瓶。
21楼，冲！
22楼，冲！
23楼，冲不动了，褚亦安和朱天广两个人扶着栏杆喘气，陆卿渊像个魔鬼，面无表情，体力好到爆炸。
“需要背你吗？”
陆卿渊看向两人的方向。
朱天广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呢，实在太谢谢陆老师了。”
褚亦安诧异地看向他们俩，没想到是自己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