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厌没动：“你想说什么？”
陈慕山小声说：“林泽。”
今厌沉默下，让鱼大河等着，跟着陈慕山往旁边走了两句：“说。”
“林泽他……”
陈慕山快速将昨晚的事说一下。
“你遇见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这家伙阴险着呢。”
虽然他觉得这位……可能根本不怕。
但是多说两句漂亮话，又不会影响什么。
最后，还不忘关心一下：“你没遇见他吧？”
今厌如实道：“刚才上来的时候遇见了。”
陈慕山惊疑：“……他没做什么吧？”
“他要跟我合作。”
“！！！”陈慕山的心都提了起来：“您答应了？”
“我不跟老鼠作伴。”
“……”
陈慕山松口气。
下一秒，陈慕山奇怪：“你为什么说他是老鼠？”
“长得像啊。”
“……”
陈慕山脑海里闪过林泽的脸，和他的行为。
别说，确实有点老鼠气质。
今厌继续说：“而且还偷东西，这不是老鼠是什么。”
陈慕山品出了什么，眸子一转，试探性地问：“您知道他偷了什么？”
今厌瞥他一眼，淡淡抛出两个字：“异能。”
异、异能？
陈慕山瞪大眼，不可置信：“异……异能可以被抽取？这怎么可能？”
“你都在游戏里，还有什么不可能。”
陈慕山瞬间手脚冰凉：“有这种能力在，那其他玩家不都会成为猎物？这根本不合理啊！”
今厌微微挑眉：“你跟游戏讲合理？”
陈慕山：“……”
游戏的存在就很不合理。
今厌见陈慕山吓得脸色煞白，沉默一下，补充一句：“也不用这么紧张，这种能力极其稀有。而且大部分限制极大，比如不能抽取精神值比自己高的。”
“那还有小部分呢？”
“……”
她就是那个小部分。
剥夺，自然可以剥夺异能。
不过她对剥夺别人的异能不感兴趣。
今厌：“如果不出意外，你这辈子应该不会再遇上那小部分了。”
陈慕山没觉得被安慰到。
也就说，还有小部分，可以无视限制。
陈慕山脑子转得飞快：“那他把异能装起来做什么？”
“能抽取，自然能再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