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是李文远?”亚当斯反问道,“还是说,你更希望一个真正的NPC来扮演这个角色?”
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嘲讽:“夏可可,你脑子坏了?”
“呃……呵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夏可可干笑两声,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没,没这回事。我就是稍微……有点意外。”
“你那边什么情况?”亚当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接切入了正题。
提到这个,夏可可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叹了口气,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汇报:“还能什么情况,一进来就被我这一世的爹妈堵住了,逼我嫁人,说是能救他们公司。”
“嫁给谁?”
“一个叫汤姆斯的。”夏可可撇了撇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亚当斯评价道:“这名字听起来有点难听。”
夏可可嘴角抽搐了几下,脑子里道德和本能在打架,最后她选择跟着本能走。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嘴:“跟你那个亚当斯,听起来不也挺像的么。”
电话那头的亚当斯像是没听见她的调侃,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后,气氛轻松了不少,也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
“明天,‘李文远’会去你家。”亚当斯说。
“明天?来我家?”夏可可愣了一下,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刘月华”那个暴躁的父亲和哭哭啼啼的母亲。
她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李文远真的上门,场面会有多难看。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这么一说,亚当斯既然要出门的话,这个副本可能就不止是这个别墅的大小啊。
这个房子真的能出去么?
这个念头一起,她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房间门口。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外面静悄悄的,看来她的“父母”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确认楼下没人后,快步跑到别墅的大门前。
她握住大门的把手,用力一拧,再用力一推。
纹丝不动。
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拉,都无法打开一条缝。
窗户也是一样,明明是透明的玻璃,却坚固得像一堵墙。
她泄气地靠在门上,对着手机说:“你能离开你现在待的地方吗?我这边出不去,这栋别墅像个笼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亚当斯也在尝试。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地回答:“不行,我也被困住了。”
夏可可顿时感到一阵困惑,她靠在门上,皱起了眉头:“那你明天要怎么过来?”
“明天的事,明天自然有办法。”亚当斯说了一句废话,夏可可合理怀疑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到时候,我肯定能过去。”
“你能别说废话吗?”夏可可忍不住吐槽道。
“闭嘴。”
“哦。”
她拿着手机,慢吞吞地走回二楼的房间,重新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就在她准备再跟亚当斯说两句话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她疑惑地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关机画面,电量已经彻底耗尽了。
“搞什么啊……”夏可可看着黑掉的屏幕,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发。
看来这个副本里的手机电量也不禁用。她翻身下床,在房间里找到了充电器,把手机插上电,放在了床头柜上。
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确实感觉有些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夏可可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脑袋沾到枕头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亚当斯正靠坐在床头。
他随意地曲着一条腿,另一条腿伸直,姿态很是放松。
这个房间虽然不大,年代也有些久了,墙壁上还能看到些许斑驳的痕迹,但被收拾得十分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老旧木头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个略显陈旧的日记本,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
日记本上的字迹清秀有力,详细记录着一个名叫“李文远”的男孩和一个名叫“刘月华”的女孩之间的日常。
里面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全都是些琐碎的细节:一起去逛书店,在路边摊吃一碗加了两个蛋的牛肉面,傍晚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聊天,女孩偶尔会抱怨几句家里的压力,男孩则安静地听着。
每一件小事,都清晰地勾勒出两个年轻人之间简单而纯粹的爱恋。
亚当斯修长的手指翻开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