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墙外面看到一个洞,想钻进来查探一下,结果……还被人发现,打出去了。”
夏可可愣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哦——你钻狗洞啊。”
“只是一个洞。”亚当斯立刻纠正,声音都冷了几分。
“知道了,”夏可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是狗洞。”
亚当斯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声冷笑:“你也就只能趁着我现在还有点素质的时候耍耍嘴皮子了。”
夏可可毫不在意地“嗯嗯”了两声,算是把这事揭了过去。
他俩没再斗嘴,沉默地又往里走了几步。
也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窖。
夏可可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亚当斯警觉地问。
夏可可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还缠着拴着灵摆的金属链子。
她皱着眉,“手疼。”
亚当斯抓住她的手腕,借着手电光一看,顿时也愣住了。
那根细细的金属链子,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她的皮肉里,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看着都疼。
“你勒那么紧做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夏可可回敬了他一个冷笑:“你觉得,是我自己勒的么?”
亚当斯想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确实,夏可可不是傻子,不可能自己把手勒成这样自讨苦吃。
他松开手,目光投向了前方:“往前走有危险?”
“应该是的。”夏可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