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过,所以对监控这些东西,不留指纹什么的,还算是熟练。”赵和说,“我杀了他们之后,从他家里翻出来了七万多的现金,然后我去了火车站,在火车站那种不用身份证,几块钱一晚上的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一擦亮,就在火车站打了一辆黑车回了岳市。”
苏妙仪想着十五年前的报案时间,还有尸检结果。
市局接到报案到达现场的时候,赵和已经离开京海了。
而当时的排查范围很大,砖厂所有的工人都问了过来。
没人提到过砖厂老板带人打人的事情,有穿着砖厂衣服的人,应该是砖厂的人。
倒是有工人提到有人向他打听砖厂老板的事情,但是那工人说,打听事情的人满脸烧伤的疤,和赵和对应不上。
“和砖厂工人打听事情的时候,做了伪装是吗?”苏妙仪问。
“是。”赵和说,“偷的道具,贴脸上了,又戴上帽子围巾遮一下,编一个凄惨的身世,博同情,更容易问到东西。”
怪不得,他们找不到人。
人都对不上。
这去哪里找。
“真邪门,他家的钱好像是有问题,每次花了他家的钱,晚上就会做噩梦,就会梦见他们一家五口站在我床边看着我。”赵和说,“我不信邪,我就偏要把这些钱花了,可是我梦到得越来越勤。渐渐地,我开始不敢睡觉,天一黑,我就觉得他们在看着我。没办法,我就把剩下的几万块钱扔河里了。”
“哪里是钱有问题,是你心里有问题。”苏妙仪说。
怪不得杀人的时候下手那么干脆,现在一提起来就吓得哆嗦。
原来是心里生鬼了。
“我十几年不敢回京海,最近几个月才回来的。”赵和说着,看了苏妙仪一眼,又赶紧移开了视线,很害怕她。
他的双手在发抖,低着头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了,我今天本来是出去转转,没想偷东西。结果看见了你,你一看就是有钱人,我就想偷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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