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实验室内,赵仁理全神贯注,
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青色光华,正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悬壶灵血,与玉碗中那氤氲着金、白、紫三色光华的药液进行最后融合。
“意守丹田,气随血走,莫要强求。”
苏子言坐在一旁的轮椅上,声音虽仍带着虚弱,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赵仁理的每一个动作。
“《抱朴子》有云:‘非长生难也,闻道难也;非闻道难也,行之难也;非行之难也,终之难也。’此刻便是‘终之’之时,心浮气躁乃大忌。”
赵仁理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受到碗中药液内三种迥异药性的剧烈冲突,如同三条蛟龙在翻腾,而他的灵血,便是那降龙的金索,需以绝对的掌控力将其调和。
“我明白,子言。”
他沉声应道。
体内《太素脉诀》与《药王经》心法同时运转到极致,筑基中期的灵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调控着生机注入的强度与方向。
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左臂皮下那枚灵管局植入的纳米芯片,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急促、近乎刺痛的震动!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红色应急警报灯骤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怎么回事?”
赵仁理手微微一颤,险些控制不住药液。
苏子言脸色一凝,目光瞬间投向主控屏幕。
只见屏幕上,代表城市能量波动的地图,市中心一条地铁线路的区域,正被刺眼的血色覆盖,并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