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黄金蟒旁边,感受着背包里那块石头传来的不属于蛇类的温暖,心中对红山羊这个组织的仇恨又加深一层,同时还有一种沉甸甸的、继承自这条悲壮灵蛇的责任感。
被父母几乎是半搀半架着带离混乱不堪的爬行馆区域,姚寅笙的脑子依旧嗡嗡作响。黄金蟒决绝赴死的惨烈画面;那橙黄色如泉水般涌出的血泊;背包侧袋里那块温热而沉重的石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感知里。周围游客惊恐的尖叫、保安急促的呼喊、父母带着哭腔的担忧询问,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直到被父母按在动物园附近一家环境相对安静的餐馆卡座里,一杯温热的茶水塞进她冰凉的手心,姚寅笙才仿佛从那个血腥的噩梦中稍稍挣脱出来。她脸色苍白,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左腿的伤处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情绪激动而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