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看着有点神游太虚,但还能跟上行临的节奏。“它为什么出不来?”
“原因有很多。”
行临坐她旁边,两人是紧挨着的距离。哪怕不刻意去闻,乔如意身上好闻的清冷味都往他呼吸里钻,加上她一身绵软状,眸色惺忪慵懒。
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
再开口时,他觉得喉咙都泛痒,“游光刚幻化成的时候力量会薄弱,或者游光被某种力量克制,又或者是受过重伤的游光。”
总之就是,力量不足或被削弱。
“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乔如意仰脸看着他,眸光似波,缱绻动人。
行临觉得喉头燥热,眸光移到炉火,一时间又觉得那炉火烧到了小腹,愈发难捱。
“游光力量不足是肯定的,但什么原因导致的,目前还下不了定论。”
沈确挑了挑眉,看向行临得眼神里有几分调侃,也没客气。“这句话你要不要想好了再说?行临,你可从不说不过脑子的话。”
行临抬眼看他,他坐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炉火晃耀,行临就觉得沈确的目光挺一针见血。
陶姜挨着沈确坐,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还非得问。
沈确笑得一脸得意,行临的脸上竟闪过一抹尴尬。
“差不多行了。”他看着沈确,淡淡警告。
沈确眼里笑意更盛。
“我也好奇。”乔如意拄着脸。
柔软的身子微倾一侧,与行临的胳膊相贴。
沈确笑,“看吧,她俩都好奇,出于绅士之风,我也得讲上一讲吧?”
行临微微眯眼,明显是警告意味。
沈确是有恃无恐啊。
“你说了三个原因,但在我看来没一种是成立的。”
“刚幻化出来的游光你难道感应不到?除非是你不想搭理,或者那只游光还没作乱,这是你亲口承认的。”
沈确可真没给行临留脸,徒手拆台阶拆得毫不留情又幸灾乐祸。
“再说被某种力量压制,黑水城里能有什么诡谲的力量能压制游光?游光的克星是九时墟,真有其他能克制游光力量存在的话,你能不知道?”
“其三,受过重伤的游光,这个原因更扯,游光怎么受的伤?那肯定也是跟九时墟有关啊。”
沈确哼笑,“所以我说行临,你要不要换个位置坐?挨着如意太近了,你的智商直线下滑,说话都不走脑子了。”
“滚。”
沈确笑得爽朗。
乔如意听了这话,都恨不得把炉子里的柴火撇他脸上,但着实懒得弯身拾柴。
“沈确你什么意思?”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骂你的意思。”沈确笑着举手发誓,“我就是想说某人靠你靠得太近他就……理性被情感占据。”
他生生把“精虫上脑”这四个字咽了回去,怕吓着乔如意,也怕被行临揍。
乔如意皱眉,怎么听都像是在骂人。
陶姜坐对面,自是将行临和乔如意的状态纳入眼底,尤其是当如意柔软无骨似的倾靠行临,行临微微起伏的胸膛,便一下明白沈确想说什么了。
她将脸扭到一边,尽量不想笑出来。
只有周别和鱼人有还在认真地分析行临、沈确说的话,周别觉得沈确说得有道理,神情可认真了。
“我也觉得这三点原因不成立。”
沈确一下没绷住,扑哧笑出声。
行临的脸色更难看了。
好在,还有鱼人有。
“不管什么原因吧,肯定是因为游光的力量弱呗。”
行临忙说,“对。”
他从没有这么一个时刻,感谢给他铺台阶的人。
然而铺台阶的人不自知,反倒因为分析被肯定而一下受激励了,紧跟着就想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点。
就见鱼人有啪地一拍椅子,也顾不上手心疼不疼,说,“知道了!祭灵就是那个勾魂使者,把人往黑水城里领,然后——”
他以手做刀,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原本还带笑的沈确听了这番话后一下怔住,行临反应快,眸光一肃,“你说什么?”
鱼人有见状,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时间都不敢吱声了,嘴唇翕动,好半天,“就是……祭灵是勾魂使者。我乱猜的啊,就是一下子想到的。”
沈确猛地一拍手,“鱼人有这分析没错啊!”
周别也反应过来,“对啊,因为游光没力量,出不了黑水城,所以影响了祭灵当刽子手,否则鱼人有的经历怎么解释?”
乔如意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陶姜笑看鱼人有,“智商可以啊。”
鱼人有憨厚地笑,“我不是受害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