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强力禁锢在滚烫胸膛上的感觉,既让刘华感到无比羞耻,又在内心最深处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发布页LtXsfB点¢○㎡
这种属于怀春少女才有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绝。
她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用力咬住下唇,在黑暗中低声咒骂着:“无耻狂徒,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句咒骂更像是在掩饰她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慌乱。
那个叫做刘海的男人,用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强行撞开了她那如同死水一般沉寂了十几年的心房。
她想起了伏完在书房里那高举却又不敢落下的巴掌。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懦弱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如果当时换作是刘海,那个粗野的武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一切砸个稀巴烂,然后用最霸道的方式把她按在身下征服。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刘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长夜漫漫,这位尊贵的长公主就在这种羞耻与渴望的反复交织中,一直折腾到天边泛起晨光,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阳光早已铺满了公主府的庭院。
守在门外的贴身丫鬟们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昨夜长公主对驸马爷发了极大的脾气,这会儿谁也不敢进去触那个霉头。
直到房内传来一声慵懒中透着疲惫的呼唤,几个丫鬟才端着温水和洗漱用具鱼贯而入。
刘华从床上的轻纱幔帐中伸出一条白皙圆润的藕臂。
她揉了额头坐起身来,丝质的中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名年纪稍长的嬷嬷上前搀扶她下床更衣。
当嬷嬷伺候她褪下贴身的衣物时,眼角瞥见了那布料上难以掩饰的痕迹。
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刘华自然也察觉到了嬷嬷的异样。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一把夺过嬷嬷手里的新衣物,背转过身去胡乱套在身上。
洗漱完毕后,刘华端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中倒映着她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庞。
她的眼底有着淡淡的青乌色,显然是昨夜一宿没睡好的结果。
丫鬟为她梳理着那如云的秀发,将名贵的珠翠一支支插入发髻中。
可是再名贵的首饰,也填不满她此刻内心的空虚与烦躁。
饭菜端上了偏厅的食案。
几道精致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御膳房传出来的手艺。
刘华拿着象牙筷子,在那些山珍海味上随意拨弄了几下,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着这些精雕细琢的食物,她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刘海在将军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迈模样。
那种粗犷的生命力,是这座死气沉沉的公主府里永远也不可能有的。
“驸马今日在做什么。”
刘华放下筷子冷声问道。
旁边的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长公主殿下,驸马爷一早就出门去拜访几位清流名士了,说是要去探讨经义。”
刘华发出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
探讨经义不过是他逃避现实掩饰懦弱的借口罢了。
自己的女儿被人扣在府里回不来,他这个当爹的却还有心思去和别人吟诗作对。
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刘华站起身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高耸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有所行动。
昨日在卫将军府吃了那么大的亏,这口气要是就这么咽下去,她阳安长公主以后在洛阳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更重要的是,伏寿绝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个无赖。
她必须要去把女儿要回来。
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这重重愤怒的伪装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丝想要再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急切。
哪怕是被他言语轻薄,也好过在这个死寂的府邸中对着一个窝囊废虚度光阴。
“备车。”
刘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着管事吩咐道,“去卫将军府。”
……
不多时。
两匹毛色油亮的大马拉着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卫将军府那气势恢宏的红漆大门前。
几名护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快步走上前来询问。
车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露出了刘华那张带着几分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