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骄傲?
天字五号房都快把我坑死了,
要是天字一号房,你是不是得把我的骨灰做成烟花,飞天?
兔崽子,受死吧,
千年杀!
……
就这样,朱橚所有的小弟都给他们爹送一张请帖。
有鸡飞狗跳的,
有瘸了一条腿的。
有“胖”了三十斤的。
还有被千年杀戳的趴在床上不动弹的……
反正不管咋样。
朱橚要开展销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金陵。
收到请帖的勋贵与有荣焉。
纷纷打听对方的排位,然后看情况揍娃子一顿。
没收到请帖的人更是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一边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朱橚那没有什么好东西。”
一边拎着娃子就揍。“完蛋玩意儿,坑爹你都挣不到张请帖,你这辈子还有啥用处?”
时间犹如快马过隙,一闪而逝,转眼到了朱橚举办展销会的日子。
朱橚在他新建的拍卖场举办展销会。
就像后世拍卖场的布局那样,中间是个高台。一楼几百个散座儿,只有五个豪华大包厢鹤立鸡群设立在二楼。
此刻,朱元璋,冯胜,李文忠,朱亮祖,徐达这些包厢之主,早早就来到了这里。
趁着展销会还没开始,居高临下的对着下面的一群人嘲讽。
“华云龙(淮安侯),你这老小子也不行啊!怎么跑最后面去了?你小子不是最爱显摆吗?你娃子怎么给你挣个末位?这你能忍?”
“友德啊(颖国公傅友德)。你得让你娃子支棱起来啊。国公都在上面包厢里坐着,你孤零零的在下面,不嫌丢人?”
“王志(六安侯),你特么的还混着呢?打仗的时候你就喜欢偷奸耍滑。这会儿你儿子也学会偷奸耍滑了?”
“这不是老耿吗?(长兴侯耿炳文)。老耿,吃瓜子皮儿不?刚磕的。还热乎。忘了告诉你,咱楼上的瓜子免费!”
“……”
底下的众勋贵疯了,
突然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臭鞋扔到朱亮祖那张破嘴上。
颖国公傅友德振臂高呼。“兄弟们,除了陛下,楼上的全部揍死!”
“噼里啪啦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