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茅忽然感觉心痛,心痛的人,却是公英妹妹。七年之前公英,在自己的头脑里,越来越模糊。但是,现在,脑海中的公英妹妹,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而且,公英妹妹的两只眼睛,一只是洞庭湖,一只是鄱阳湖,盛满了秋水。
“哦,哦,这件事,学姐,你让我为难了。”卫茅说:“我的父母,从小就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我必须将娃娃亲退掉,才能与你谈恋爱。不然的话,别人说我卫茅言而无信,我也无法在江湖上混日子。”
“既然第一个条件你不能答应,第二个条件,我就不想说了。”六月雪表现出一种特别的心机,显然与他的年龄,不相配。
“六月雪,你说过你的条件,轮到我说条件了。”
“咦!你还有条件?笑死我了。”
“我卫茅的斧头帮,如果一点条件都没有的话,整个江湖,哪还有规矩?”
六月雪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一个条件,你六月雪,必须诚心诚意投靠我的斧头帮。”
“哎哟哟!你要我归顺你?”六月雪说:“日头从西边出来了吧?”
“日头有没有从西边出来,我不会去考虑。”卫茅说:“但六月雪,六月飞雪,历史上,只有蒙冤的赵娥,才做得到。”
“既然话不投机,告辞了!”
“飞蓬,龙葵,替我送客!”
飞蓬和龙葵,装装样子,站起身,六月雪已气冲冲地走出沁园春的门口。两个傻小子,心里乐得做黑猪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