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佛罗伦萨,有些阴冷,北溟走的很快,生怕叶蓁蓁着凉了。
好在电影院距离民宿并不是很远,而叶蓁蓁又不是很重,很快,北溟就抱着叶蓁蓁,到了民宿的门口。
只是,北溟眼尖的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儿,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不过,想到自己在意大利都纯属偶然,更不用说根本没有人知道北溟在佛罗伦萨,因而,北溟想着,应该是民宿的主人,过来探望,就将信将疑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灯,是开着的,北溟记得,他们出去的时候,门应该是关着的,灯也应该是关着的。
北溟已经走到了长廊上,看着一直保持敞开的门,心里的警惕,又上升了不少。
脚步沉重的走进了屋子里,北溟警敏的打量了一番。
客厅的水晶吊灯十分华美,此刻散发的光芒,却让北溟觉得幽深阴冷。
然而,北溟却没有看到可疑的踪迹,两人出来只带了两个小包,就放在沙发上,根本没人动过,位置都没变。
屋子里的东西也是整整齐齐的,北溟甚至咳嗽了两声。
但是,北溟依然紧紧抱着叶蓁蓁,警觉地站在房门口,没有四处走动。
北溟担心,如果真的有什么歹徒之类的人的话,他一旦走进去,也许墙角就会冒出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怀里的叶蓁蓁,倒是睡得很香,北溟的怀抱很舒服,叶蓁蓁忍不住在梦中餍足的呻吟了一下。
看着睡得很好的叶蓁蓁,北溟更加心急了,他现在是不是要把叶蓁蓁唤醒呢。
这样的话,万一有什么问题,逃跑什么的,会更加方便一点,另一方面,北溟又担心,要是叶蓁蓁醒过来的时候,发出声音的话,会让对方有什么过激行为。
就这样僵持着,北溟一动也没动,等着屋子里的人出声。
北溟很确定,屋子里肯定是有人的,只是那人究竟在哪儿,北溟就不知道了。
僵持了很久,那人终于大笑着出来了,是个有口音的中国人。
听到熟悉的母语,北溟反而没有轻松下来,在这里出现一个中国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个小子,倒是很警惕啊,不过,既然你们离开了三爷的保护圈,只靠几个毛头小子护着,是没有用的。”
这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说话的时候,就坐到了沙发上。
北溟看过去,他后面已经站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伙了。
知道这样的僵持是没有意义的,北溟衡量了一下,就抱着叶蓁蓁,坐到了沙发上。
见北溟沉默着,什么都不说,那人露出赞许的眼光,这个年轻人沉着冷静,又懂得审时度势,很不简单呐。
随即,那人心里就是一阵不服气,李老头怎么就命这么好,已故的毒枭只相信他,原本孤零零的一个人又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女儿,竟然连女婿也是人中龙凤。
不过,那人表面上却是和和气气的,在北溟看来,无疑是笑里藏刀。
“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无意中得罪了前辈,不知道前辈方不方便告诉我?”
既然看出来这人带着一波人是故意来找事儿的,北溟也不逞强,只是听这个语气,这个人应该是为了三爷而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把对三爷的怒气,迁怒到自己和叶蓁蓁身上,北溟吃不准。
那人见北溟的态度到还算是好,笑意深了一份:“年轻人,只要你今天承诺,不和这个女娃儿结婚,我就立刻放了你们,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北溟没想到,这人开口竟然是这个条件。
皱眉刚想开口,谁知那人的声音就冷了下来:“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北溟的心,顿时凉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轻易过关了,看着怀里依然沉睡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叶蓁蓁,北溟紧紧捏住了拳头。
这会儿,北溟真的是恨三爷,婚礼前一天抢走了叶蓁蓁不说,这会儿原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竟然逼迫着北溟离开叶蓁蓁。
深深吸了一口气,北溟冷静的看着那人:“前辈,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恐怕你也知道,我和蓁蓁已经有了孩子,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呢?”
那人想张口说话,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难不成要说,是因为他羡慕嫉妒恨三爷,而他又没有办法直接打击对抗三爷,所以随便找个人出气?
把咽下去的话变作了微笑,那人只是露出个不变好坏的笑容,北溟只觉得无奈。
这么多的无妄之灾,真的是让他服气的。
“我无意间得罪了前辈,请求前辈原谅,只是,要是这辈子不能和蓁蓁在一起,我活着也没有意思,还请前辈换个惩罚方式!”
北溟说的诚恳,但是那人并不买账,他要用叶蓁蓁和北溟的婚姻破灭,来让三爷失望,让他尝一尝收到打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