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善言的劝告,使得她们破涕为笑,取出了身上的手绢,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并不是这世上没有好女人,只因为某些人无福遇上。
穆兰芬不再哭泣,对他认真仔细的检查伤口,一点都不肯放过。
“我伤得不重,全是一些皮外之伤,随时可以出院。
只是苦了云波哥,不小心被流弹击中。”
看到穆兰芬在他身上胡乱抚摸,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觉得有些脸红。
没想到他这个钢铁硬汉,却也有脸红的时候。
“你们俩只管亲热,我们的眼睛里面都进了沙子,啥都没有看到?”
马云波不失时机,和他们开了句玩笑。
他们俩这样的亲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同时心里也为他们祝福和感到欣慰。
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如今她父亲已经反水,绝不允许他二人走到一起。
看来他必须抽时间上门一趟,好好的劝劝他们,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二人听到了他的调侃以后,更是羞涩得粉面通红。
穆兰芬不再去管,弯下腰来,红着脸在程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引来了一阵善意的哈哈大笑,所有的疲惫,在这些不停的互动之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穆兰芬在程岗的耳边昵喃低语,倾诉着对他的思念之情……。
马云波的思念,也飘到了陈翠玉的身边。
他想起了一首老歌:心上人啊,你到底在哪里?
心上人,你可曾想起我,我此时也在思念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
看到他们俩这么亲热,二女也以痴怨的眼神望着马云波,都希望能在他身上,能够分到一杯羹。
看到她们这样的眼神,马云波似乎知道她们的想法,他故意左顾右盼,躲避着她们俩炙热的目光。
“哦!你们看我这脑子,几乎忘记了正事?
我离开的这两天,你们都在做些什么,有没有碰到疑难问题?”
马云波想了一下,终于问出了正题。
说穿了也只是一整天,但虚算已经过去了两天。
“你离开了以后,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去各村看了一下。
关照各村的村长,一定要抓好节前的环境卫生。
还有预防森林火灾,走访了一些贫困低保户,给他们送去了一些温暖。
然后察看了一下镇上排演的文娱工作队,嘱咐他们一定要抓好抓紧排练,准备节后把政府的指示精神,通过演出宣传,传送到千家万户;让人人都能够享受到,国家和政府对他们的关怀。
动员了电影播放单位,让他们定期节后到各村进行电影播放?”
陆文雅眉开眼笑地娓娓道来,虽然也只过去了一整天,她们能够做到这些,却已经很是不错。
“你们确实做得不错,难为你们了,应该值得表扬。
外来人员已经陆续的回家,人多了纠纷也相应增多,一定要提醒各村村干部,春节假期要对他们进行约束,绝不能让他们惹事生非?”
听到了他们的汇报以后,马云波感到很满意,高兴地又补充了一句。
“还…还…还有一个事情,我必须向你汇报?”
陆文雅断断续续的,她迟疑着说道。
思想着考虑他已经负伤住院,要不要给他增加负担,向他汇报这些?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别吞吞吐吐的一下子说完?”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马云波嗔怪地说道。
“幸福村刘磊石,也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这几天和郑月芳闹得很凶。
经常对她大打出手,闹得几乎是不可开交,已经到了离婚的边缘?
我们去调解了一次,郑月芳脸上伤痕累累……
她告诉我们说,这种日子再也无法过下去了,由于工地上工人放假,他在家无所事事,又重染了赌博的习惯。
打工时积余的一点工资,被他一下子全部败光,并且还债台高筑,欠下了许多的高利贷。
搞得家中很是家神不安,催债者隔三差五的上门催债,并且还对她动手动脚。
她成天是以泪洗面,恨极了这个不思悔改的劣质丈夫,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几乎要寻短见,离开这个使她痛心疾首的人世间。”
陆文雅怀着愤怒的心情,讲到这里暂停了下来。
这个刘磊石,马云波肯定认识,于他熟得不能再熟。
当初刘金根家承诺迁坟,就是他回来带人阻止。
如果不是郑月芳回家劝阻,几乎成为了全村最大的钉子户,道路建设到现在未必能够完成?
是郑月芳带着小女刘桂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