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不过触犯了法律的底线,并没有贪污受贿的实证?
如果他主动承认错误,或许会受到批评,让他退出股份,作记大过处理?
顶多是背包袱跑路,就凭他这样的本领,又哪里会找不到工作?
陶虹彩的美眸里带有星光,她深情地望着马云波。
心目中的恋人加偶像,他不但人长得高大英俊,而且还这么能说会道,难怪会讨女孩的喜欢?
说话井井有条,文理十分精辟,句句在理入心入肺!!!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脑海里全是他的光辉形象。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可我就是不会相信?
法律难道是你家定的,可以任由你肆意妄为?
如果不能够使我满意,那我就赖在你家不走?
再不成我拦在大门外,领带两个孩子,控诉你们的丑恶嘴脸。
影响你们的生意,看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这些都是法律管不到的,公安局也不能把我怎样?”
景海涛恼羞成怒地说道,他不再抱什么希望。
幻想与她重归于好,这等于是痴人说梦。
这完全是无赖的行径,公安部门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锦盛酒楼的生意,从此定会受到直接的影响。
这确实不大好处理,即使公安部门把他弄去关上几天,把他放出来后,如果他继续胡闹,这的确非常麻烦?
陶虹彩的双眸喷出血来,她愤怒的望着面前这个丑陋男人。
连一点的夫妻情义都不顾,同床共枕五六年,却原来竟是春梦一场?
“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一些补偿,但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否则,我保证你必将一文不获。”
马云波望着景海涛,代替陶虹彩作了承诺。
“我不要多,我只要你给我一百万,不!只要你们能给我五十万。
我保证从此以后,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你参不参股我保证只字不提,如果由我嘴里透露出去;我赌咒自己必遭五雷轰顶?”
景海涛没敢再狮子大开口,他怕要多了相反的不宁。
马云波没再跟他废话,他想了想,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向他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百万元。”
景海涛欣喜若狂,他正要伸手接过。
“别慌,我还有话没有讲完,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如果你再来找她的麻烦,我不介意找人把你打断四肢。
你不是曾经想拼个鱼死网破,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更心狠手辣?
这笔钱给你可以,但你必须给我写个保证,保证以后不再找虹彩的麻烦。”
这张银行卡,是翠玉姐姐送给他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她送出的卡,送给面前这个男人?
想来实在感到惭愧,也不知翠玉姐知道以后,心里会产生对他什么样的看法?
但既然送给了他,他就有支配的权利。
这次陶虹彩出奇的安静,并没有上前阻挡……。
景海涛没有再废话,拿起桌角上的纸笔,刷刷刷在上面写起了字来……。
写完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了血印。
马云波接过看了一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把银行卡递给了他。
“这张银行卡,从此以后属于你了,里面有100万元人民币,密码是六个零。
你查一下是不是这个数?如果得到确认,我希望你明天带一双儿女离开?”
景海涛接过以后,做了认真的检查,确定准确无误后,这才把它揣入贴心的口袋。
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
……雕花窗根外垂着鲛绡帷幔,金粉般的月光透过纱幔,在紫檀木拨步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床上铺着三层雪白狐裘褥子,摞着两个蜀锦靠枕,绣着百鸟朝凤与富贵牡丹纹样,边角还缀着米粒大的珍珠。
床顶悬着七彩琉璃灯,灯穗垂着南海珍珠,风吹过叮咚作响。
脚踏处铺着整张白熊皮地毯,毛色光润如凝脂。
墙边立着酸枝木玫瑰椅,椅垫是金线绣成的鸳鸯戏水图。
桌上摆着官窑霁蓝釉笔洗,旁边鎏金博山炉正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缠绕着悬挂的名家字画。
梳妆台上嵌着黄铜穿衣镜,打磨得光可鉴人,镜框雕刻着缠枝莲纹,还镶嵌着鸽血红宝石。
墙角立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插满了新鲜的洛阳牡丹,花瓣上还凝着露珠,混着甜香在空气中浮动。
这里毫无疑问,以前肯定是陶虹彩的闺房。
看着奢华的装饰,感叹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