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刺绣的针法有齐针绣,回针绣,扣眼绣,平针绣,轮廓绣,锁链绣等等,虽然这些针法叫法相同,但在每个人手中表现出来的绝不一样,这两枚香囊绣功精湛,手法精巧,针法细腻,针脚一致,就连扣眼绣都一模一样,卑职断定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陆绎听袁今夏说罢,心中暗道,“看不出她对此倒是十分有研究,许是她也擅长女红,才能说得头头是道,” 遂抛向袁今夏一个赞赏的眼神,刚要开口说话,袁今夏却十分得意地拱手笑道,“谢谢大人夸奖。”
岑福暗道,“这个袁捕快也忒自负了,大人哪里就夸奖你了?”
“袁捕快,既是对此十分了解,那不如就交给你吧。”
“大人放心,卑职保证能查出来这个人是谁,”说罢转身便跑。
陆绎纳闷,叫道,“你干什么去?”
袁今夏停住脚步,回头笑道,“查那个绣香囊的人啊。”
陆绎蹙眉,但想到除此之外,也别无它法,虽心中有些许不舒服,仍说道,“快去快回。”
“好嘞,大人您就请好吧,”袁今夏应了一声,刚要继续,陆绎又说道,“扬州景致虽好,终究不是京城。”
袁今夏“啊?”了一声,似是没有明白陆绎的意思。
“好了,快去吧。”
见袁今夏离开,岑福才问道,“大人,您知道袁捕快要去哪里?”
陆绎狠狠瞪了岑福一眼,抬脚就往前走。岑福挠了挠头,嘟囔道,“我说错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