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的玉玦在他第一次觉醒时碎裂的碎片，九幽的棋枰上他落下的最后一枚棋子，太虚的星盘中他嵌入的最后一块碎片。每一件道具都在发光，将他的七世轮回画面投射到崩塌的幻境中。姜清雪盯着那些画面，看到赤霄每一世都在做同样的选择——拒绝被安排的命运。
朱厌用金瞳扫视崩塌的幻境，看到那些光点正在向赤霄的眉心汇聚。它们不是消散，而是回归。那些道具中封存着他七世轮回的感悟，此刻全部涌入他的识海。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些正在回归的光点叩首。七世的积累，七世的失败，都在这一刻化为他证道的根基。赤霄闭目，任由那些感悟在识海中流转。他的白发在风中飘散，从银白渐渐变回黑色，那是寿元回归的征兆。
幻境彻底崩塌时，赤霄的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向虚空中一团混沌色的光芒飞去。
第六节·圣胎归位
混沌光芒的正中央，一枚通体透明的鸿蒙圣胎雏形正在缓缓旋转。它只有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赤霄七世轮回的全部因果线。那些因果线在圣胎表面交织，形成一幅完整的道图。姜清雪盯着那枚圣胎，感应到其中蕴含着赤霄全部的记忆和修为。朱厌用金瞳扫描圣胎，看到它的核心处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正是赤霄当年在雷泽觉醒时，玉玦碎片嵌入的位置。轩辕族长老颤声道：“圣胎雏形在召唤赤霄的神识！”
赤霄的神识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圣胎的裂痕中。圣胎吸收了神识后开始膨胀，从拳头大小涨到人头大，表面浮现出赤霄的面容。他闭目盘坐在圣胎中央，白发已经从银白彻底变回黑色，如同他初生时的模样。那些因果线在圣胎表面一根根断裂，每断裂一根，圣胎就明亮一分。当最后一根因果线断裂时，圣胎迸发出刺目的九色光芒，将整片预言幻境的碎片全部吸收。
姜清雪盯着那枚正在发光的圣胎，感应到其中孕育着全新的生命。那不是赤霄的转世，而是他更高层次的存在——鸿蒙圣胎的成熟形态。朱厌趴在圣胎旁，用额头抵住胎壁，将破妄金瞳的力量注入其中。胎壁上的纹路在金瞳照耀下更加清晰，赤霄的面容也更加凝实。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枚圣胎叩首。七世的轮回，万年的因果，终于在这一刻归位。
圣胎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将周围的混沌能量全部吸收，准备迎接最终的破胎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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