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再看吧,毕竟你也知道,现在什么单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王刚笑着说道。
哪怕事情基本敲定了,王刚也没打算透露丝毫口风,更别提是跟阎埠贵透露了。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张旗鼓的事情基本上都干不成,低调才是王道。
看看傻柱那小子每次相亲的结局就知道了,多的是人想要坏他的事,张扬就没有好下场的。
“刚子你可得多费点心,解成跟你也算从小一块长大的,他要是进了轧钢厂食堂,也能帮到你不是?”阎埠贵赶紧说道。
“听你一大爷说,刚子你现在有出息了,是厂里的红人,就连厂长都要卖你面子,你想在食堂添个人就是一句话的事!”
“还有阎解放,他比你大一岁,到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看能不能也把他安排到轧钢厂上班?”
王刚无语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至极,什么鬼话都能说得出口。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是什么货色,你真当我不知道?还是说轧钢厂是我开的?
妈的,阎埠贵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这是把自己当大冤种了。
“易忠海说的,你就去找易忠海,人家堂堂八级工,想收个徒弟还不容易?你让阎解成阎解放他们俩去给易忠海当学徒去吧!”
王刚冷哼一声,懒得继续搭理阎埠贵这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