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下还不觉什么,只觉得刘浪是个小年轻。
但是现在看到刘浪一脸阴沉的进来,周围的张辉,胡一龙等管委会干部大气都不敢出,马静波也把全部派出所的人都调派过来了。
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那些村民们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威隆的权势。
刘浪站在一百多号人面前,沉默的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目光在刚才闹得最凶的几个人脸上停留。
其中一个鼻子上还有没干的血迹,就是刚才揪着他脖子不放,被他打了一拳的大汉。
刘浪指着他:“你出来!”
那人下意识的缩着脖子,色厉内荏的叫道:“你干什么,领导打人啦,你还要报复我!”
刘浪声音扬起:“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你刚才不是在外面喊得最凶,我现在给你机会反映问题,这么多开发区领导在这里,我还能吃了你?
你有什么不满意,政府哪里亏待你们了,都提出来,我帮你们处理。”
“李德旺,你瞎叫唤什么。”
胡一龙走到刘浪边上,说道:“他是黄岩村的村长。”
“还是一个村长,那就更好了,你有什么冤屈,都反应上来,大家都等着。”刘浪道。
李德旺梗着脖子站起来:“行,那我就直说了,你们开发区要让我们黄岩村整体搬迁,每家搬迁费按房屋平方算2000一平米,农田三万一亩,这点钱怎么够,现在房价多贵,我们这里虽然是郊区,但有天有地,没有一万一平方我们不可能拆。”
刘浪皱眉道:“你们是搬迁,不是拆迁,后期会从开发区范围另外划出地块补偿你们地基,2000一平米是安家费,重新造一栋绰绰有余了,而且我们开发区承诺,失地农民,开发区的企业可以安排工作,这是写进条款的。”
“那不行,我们家都没了,我们黄岩村的祖上,搬来上百年的历史,祖宗祠堂都在那里,说搬就搬啊,大家说是不是?”李德旺大声道。
“就是,祖上的地方,那是风水宝地,我们不搬。”
“2000块一平方打发叫花子呢,没有一万我们绝不搬迁。”
一群村民鼓噪起来。
“我们塔石村也是一样的,我们要求一万一平米搬迁费,少一分我们都不搬。”
塔石村的村长薛琨同样放话。
刘浪沉着脸。
开发区制定的搬迁费,绝对不是一个随口的数字,开发区当年就征迁过几个村,当时搬迁费别说2000块,只有500块。
这还有克扣的。
所以这个两千块,是刘浪和规划局的人计算过,对于农民自建房来说,两千一平米建造费,绝对有多了。
一千一平米都够建了。
两千已经是刘浪特意加钱了,就是为了让征迁工作更顺利。
可现在,这些村民,却闹到开发区管委会来,开口就要一万一平米,这简直荒唐。
刘浪道:“首先,你们拿村子里的自建房和县区商品房对比,就是不对等的,县区商品房有地段,学区,医疗等优势,他是一个综合的价格,而且就算平均下来,武康的商品房价也不到一万,贵的只是那些地段最顶级的楼盘。
你们村子在开发区,离市区十公里,怎么可能按商品房拆迁补偿标准来。
还有,我说了你们是搬迁。
后期还有地皮补偿,工作补偿。
我认为两千一平米已经是一个不低的搬迁费了。”
“你可拉倒吧,你们这些当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李德旺喊道:“我听说你们这个汽车厂,要投几百个亿,你们几百个亿都出了,拿个几亿出来赔一下怎么了,我们算过了,我们村子一百二十来户,每家赔两百万,也才两个多亿。
跟你们几百亿的投资比,九牛一毛,你们当官的,手里一过就是几千万上亿的,我们拿这点钱就不舍得,太黑了。”
刘浪瞪着眼睛道:“谁跟你说几百个亿的,谁跟你说当官的几千万上亿的,你拿出证据来的。”
李德旺嘀咕道:“本来就是,当官还不是为了钱,我就不信你不拿好处。”
刘浪知道跟这种人说不清楚。
你就是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会信你。
因为在一些人的认知里。
当官就是贪钱的。
就是为了自身利益的。
他没办法改变这个认知,这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是因为这个社会确实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才导致清白那么艰难。
谈判持续到了晚上。
刘浪为了推进汽车小镇计划的落地,做出让步,答应将搬迁费上浮到3000,可对方依然死咬着不放。
双方最终不欢而散。
刘浪气得晚饭都没吃。
接到聂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