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刘定坚一脸黑线地看着她,不小心的话就放手啊,还摸来摸去咋回事......
不过刘定坚没吭声,就任由蚊子摸了。
“嘻嘻,果然手感不错,很好摸。”蚊子开心地摸了起来,她体内的婆婆们和大狗狗又开始了姨妈笑。
“她还素手挑盏灯花,月色映她玉脸生霞,他点天灯漫过柳枝桠,飞向广寒化作银玉盘~”这时电话铃声,蚊子吓了一跳,顿时脸红地回到办公室内干活。
刘定坚一看,一大早的冯蛟龙同志找他作甚。
“喂(第四声)!母后大人有何吩咐。”
“喂(第四声)儿砸!听说你肾虚了是不是,我早就说你们年轻人节制点,现在好了传宗接代都成问题了,你二婶老家有买补药的,效果非凡的那种,找天我去帮你弄一副药回来......”
听完冯蛟龙同志噼里啪啦的一顿肾虚问候后,刘定坚脸黑地打开了威信,给茶煲来了个不带脏字的60秒问候。
......
又过了一个星期,龙大山总算安排好地方和人员还有设备了,弄得这么久就是对炮排的人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刘定坚受邀来到了上次老王训练的军官学校,面前是加上炮排一共200人,大多数年龄都是20~30岁,男女人数各一半,而占少数的有两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还有一个小胖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