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有一个直径约半米、黑黢黢的、通往地下的洞口——洞口边缘是粗糙的挖掘痕迹,破碎的水泥块和泥土散落周围,一条简陋的、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碎布条搓成的“绳索”,一头系在床脚,另一头垂入洞中。
显然,这里的主人并非“失踪”,而是选择了某种极其原始且出人意料的方式,自行“离开”了。
索蒙站在洞口边,低头看着那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泥土腥气的黑暗洞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这不仅仅是违纪,这是对协会物理设施的破坏,是对管理权威的公然挑衅!
陈科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洞口边缘和那条粗陋的绳索,又用手电筒朝洞里照了照,眉头微皱。
“挖地道。”索蒙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被关禁闭的小妖,用爪子挖了一条地道,逃离了处罚。”
陈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有些目目连,是关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