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大厅。
“该死的查理，狗一样……”
“傻x……去死……”
“丑脸……”
一连数十个脏话让在场两人同时皱眉。
姜林皱眉是因为感觉骂得太没攻击性，对出自夏国的他来说，连挠痒都不够。
但查理却涨红了脸，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在他印象里，索伦应该是那个跪在他面前舔鞋的废物。
这突然的态度转变让他感觉落差很大，就像之前一直视作狗的人一下骑在你头上拉屎。
“索伦，你在找死！”
他维持着自认高贵的形象，冷冷出声。
某种无形之力开始席卷向索伦，在悄无声息间就要改变索伦的认知。
一场欺骗世界的演出即将开始。
如果没有姜林，索伦会乖乖进入大灵摆，任查理宰割，最后可能会沦为被支配的戏剧傀儡。
“呵。”
姜林勾起嘴角，狱界展开一部分，无形无声。
查理的欺骗失效了，但他本人没有丝毫察觉，这是层次的碾压。
“走吧，我们去大灵摆。”
姜林再次传出感应，将计就计。
既然查理想在大灵摆解决问题，那就顺他的心意。
三人不动声色，往无貌之塔中央走去。
查理看着索伦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该死的废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刚才被索伦冒犯，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侮辱。
如果姜林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感叹异界人承受能力真弱，这才哪到哪？
……
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门扉，5阶的无貌者一路通行无阻。
高不见顶的无貌之塔中心有一圆台，白中透黄的光束自下而上，直直射向高塔顶部。
光芒中心处，悬浮着一个独特事物。
出乎姜林意料，灵摆的核心不是他以为的高级造物。
——而是一个黄色斗篷，会说话的斗篷。
“这是无先生，我们这个小灵摆的灵摆核心。”索伦介绍。
“无先生？”
姜林打量着黄色斗篷，不知为何想到黄衣雾面者。
明明没有眼睛，但他总觉得黄色斗篷，也就是‘无先生’正在打量他。
感受不到等阶，好像就是一件普通斗篷。
“你认为，等阶就代表强与弱？”
斗篷处传来声音，沧桑、古老、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