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不行。”当年都吃不上饭,现在就算还活着,肯定也是吃不上饭的。
蓝老太太说:“后来我一直打听着他家,也一直给他家送钱和东西。”求亲不成,也不能结仇,她当年的一丝善念,不料应在此处。“他们家这一辈的人品都不坏,有个孩子还不错,听说一直在好好读书,现在也在大王那里。”就是不出名,可见才学是欠一点的。
大儿媳妇问:“娘怎么想起他家来了?”
蓝老太太说:“我坐车时见过那孩子一面,生得极好。”
底下一个孙媳妇问:“比玉面侍郎还好?”
蓝老太太摇头,道:“不过,好歹这样的长相,以后出头容易些。”
大儿媳妇问:“那我家去求亲招赘……人家能应?”白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供出这么一个来,会舍得让他招赘吗?
蓝老太太说:“这个好孩子只怕他们家舍不得,但我记得他有两个兄弟。”
哦,蓝老太太打的是这个主意。
一屋子女人面面相觑。
大儿媳妇说:“那,我就先让人去打听打听。”总要试探一二吧。
蓝家悄悄让人去了白家。白家几近家徒四璧,除了长的最好的那一个每天去莲花台露脸以外,剩下家中的男子,不管是老是少,都到二环那里去做了书吏,抄书刻牍,赚份米粮养家。
出卖文字,并不算落到下-流,也多亏了这个,白家近两年的日子比以往真是宽松多了。
但想娶妻,还是白日作梦。
所以蓝家上门一说,白家商量了一晚上就答应了,舍一个儿子给蓝家,能换不少钱呢!
他们在流民区看得多了,也早习惯了,甚至白家长辈一直觉得家里只留小二在家继承家业,剩下一兄一弟,都可以出继。父母也对长子和幼子坦白说,如果他们留在家里,家里可能永远都没有钱帮他们娶妻,想娶妻,只有招赘。
但虽然他们穷,却是世家,虽然穷得吃不上饭,那也是世家,这个底气是不能丢的。就算愿当赘婿,也要门当户对。
结果正瞌睡就送来枕头!
既然白家同意,那蓝家就要相看。于是照招赘的规矩,请来媒公,写下契约。
先请白氏兄弟过府,由蓝家小姐看,看中一个也可以,看中两个也可以。白家更愿意蓝家招两个儿子。
但蓝家看过后,都觉得幼子还太小,长子倒是生得轩昂。就愿招白氏长子为婿。
媒公就带白氏长子回去,再合八字,问神求卜。蓝家就下聘,有碗有瓦,有衣有冠,还有一根大棒。
白家还礼,定期,等亲迎。
由于蓝家着急,一切都排的很紧。白氏子早早的就被接到蓝家,他听媒公告知还有一件事要验。
白氏子在流民中也听说过,一张脸红到脖子根。
他当晚在蓝家睡下,早上醒来,一柱擎天,侍候的妇人就笑着扶他起来,引他去后面沐浴,浴中又有一个美妇,上调下弄,或以口,或以胸,或以臀,令白家子颠倒数回,至腿软不能起。
美妇是蓝家女婢,事后对蓝老太太说:“此子阳气充足,绝无问题。”
婚礼后,白家子就成蓝家子,改为蓝姓,名字还是原来的。
等姜奔再上门,他就以蓝姓之人的身份出面接待,道:“我家姑姑仙姿玉质,落到你这竖子手中真是屈才。从今之后,我姑姑与你再无关系,休要再上门自取其辱!”
三两句说完就让人把姜奔给赶走了。
姜奔要发火,姜旦那里“听说”此事后命人把他给抓了回来,要他闭门思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郑使周平已经在鲁国住了有大半年了,他寄居在龚家,有地利之便,就天天跑去跟龚獠联络感情,龚獠的两个儿子现在的一手字都是他调-教出来的,就差一个师生名分了,但龚獠一直装傻,周平也没有强求,哪怕只是一字之师,也足够他跟龚家论交情了。乐文---o-m。
“大夫,不知公主何时能赐吾一见?”周平今天又是来求这个事的。
他已经从国内得到消息,据说郑王有意摘星公主,甚至已经把赵后给贬成了夫人,迁居冷宫。
他却并没有得到郑王的命令,让他代为主持此事。
这就说明郑王另外找了别人。
周平当然不甘心,一心要抢在这人之前,面见摘星公主,把他家郑王大赞特赞一番,一定要打动摘星公主的芳心。因为这个,他已经命人从家中送来宝物,天天往摘星宫送礼,还亲自写了一篇诗歌来赞美摘星公主与郑王的爱情——虽然还没发生。但他有信心,公主听了这篇诗歌后,会向往郑国的生活的。
龚獠现在一看周平就头疼,烦!
凭心而论,他畏惧公主。但同时,他也不敢冒险去冒犯公主。之前他钻进公主的圈套,对公主下毒之后,已经输了龚氏的半璧江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