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柳燕频频给杨明和李志平敬酒,时不时还朝杨明递个媚眼。发布页Ltxsdz…℃〇M
杨明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女子举止未免太过轻浮,当着乌猛的面,实在不该这般行事。
乌猛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满脸喜气地跟着一起喝酒。李志平看向杨明,两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都隐隐生出了几分预感。
吃完饭,李志平推说有事,让杨明送自己回去。路上他叹了口气,开口道:“猛子找的这个对象,我看不是什么好货色。哪有头回见面就这么个样子的。”
杨明也跟着叹息道:“好不好他自己心里有数,咱们是外人,多留意着点就行。”
李治平喃喃自语:“不行,乌猛这小子我对他还是比较看好的,回头得打听打听,他带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他还年轻,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李志平说要去打听打听,杨明心里其实很赞成。他也觉得柳燕这人路数不太对,不说年纪比乌猛大,单是行事作风,处处都透着股钻营的心思。让他打听清楚也好,免得乌猛这小子栽进坑里。
随后几天,杨明忙着别的事,把这事搁在了脑后。直到某天,魏长军匆匆跑进他办公室,皱着眉开口:“老板,新来的柳燕,你了解她底细吗?”
杨明抬起头,面露疑惑:“怎么了?”
魏长军往屋外扫了一眼,反手关上办公室门,凑到杨明跟前压低声音:“我听人反映,她给港台来的客人服务时,在屋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咱们旅馆有规矩,不是客人主动要求的话,服务时长都有定数,不能乱来。”
杨明清楚,旅馆里的服务员大多是魏长军从老家带过来的,他能得知这些事,自然有自己的渠道。
再联想到柳燕平日里的行事做派,他心里已然认定这事多半是真的。
他不动声色地朝魏长军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声张,回头我再了解了解。”
魏长军连忙又解释起来:“我不是故意传小道消息,只是咱们旅馆要顾着形象,规矩不能坏。”
没等杨明深入去了解,李志平的电话先打了过来:“石头,我托战友打听清楚了,柳燕这女人名声不怎么样。
她前夫的死因至今还说不明白,战友说她在当地一贯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真不知道乌猛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杨明笑了笑:“听说是他哥哥给介绍的。”
李志平在电话那头直接嗤笑道:“他哥?他哥什么德行我清楚,能给他介绍什么正经人。”
有了李志平这番话,接下来几天杨明开始留心柳燕的举动来。
柳燕负责的小院,常住的大多是港台来的宾客,她外语不行,真正的欧美外宾她接待不来。
这天中午,杨明看见柳燕又走进了小院,就不动声色地守在院门口。
等了半个多小时,她还没出来,杨明心里渐渐不安起来。他们旅馆是旅游局定点接待的宾馆,真要被客人投诉,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影响会很糟糕。
他又等了近半个小时,柳燕才红着脸、头发凌乱从院里出来。
见到杨明的瞬间,她神色慌张,说话都不利索:“老板,您……您怎么在这……”
杨明沉着脸,淡淡说了一句:“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想推辞,我从你进小院开始就一直留心着你。不要说谎,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杨明沉着脸,未让柳燕坐下,死死盯着她。
柳燕脸上的慌张没了,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干笑一声:“老板,也没什么。就是客人喜欢听我聊天,我在他屋里多待了一会儿,真没别的。”
杨明语气冰冷:“真的吗?需要我去核实吗?”
柳燕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反问:“核实什么?”
杨明依旧面无表情:“我看在乌猛的面子上,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做了什么?”
柳燕依旧不肯松口,翻来覆去只说自己是在和客人聊天。
杨明渐渐没了耐心,冷冷开口:“行了,你也不适合在旅馆做。你现在先回去,之后我再看看别的地方,给你另找份活。”
柳燕一听顿时急了,上前就想去抓杨明的手,杨明立刻甩开:“别这样。你要是实话实说,我还能酌情原谅你。可你一直死咬着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见杨明态度坚决,柳燕才红着脸,压低声音道:“老板,我也是没办法,我有苦衷的。”
接下来柳燕支支吾吾地诉苦,说家里条件差,父母常年有病,兄弟姐妹又多,嫁的丈夫不务正业,欠下不少赌债,甚至拿她去抵债。
她把自己的处境说得格外艰难,还说认识乌猛后,想着能来京城多挣点钱,把家里的饥荒还清。
这番话杨明并没有全信,他清楚乌猛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