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救了!"刘正彦说道。
听着刘正彦的蛊惑,苗傅放下酒杯,瞬间没了喝酒的兴趣。
他来回踱步,思考了半炷香的时间。突然回身摔碎酒杯。
"干!你我兄弟如今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如果成功,咱们兄弟有享不尽的富贵,如果失败,也就是一死而已!反正金兵来了,咱们守卫汴京也难逃一死!
富贵险中求!"苗傅激动的说道。
一听苗傅动心,刘正彦暗暗松了一口气。
"苗哥,小弟谁也不服,就服哥哥这魄力!
不过干这样的大事,光凭咱们不行,还需要联络更多的人!把守宫门的中军统制吴湛和哥哥关系不错,哥哥能不能找他来一起干!"刘正彦问道。
"没问题,吴湛负责的西门,有三千禁军,可是就连他们的军饷,王渊都敢克扣,吴湛几次找我吐槽!
还有那康履,每次出宫回家都走西门,对吴湛非打即骂,经常训斥!
吴湛早就对他俩不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他商量!"苗傅说道。
而此时汴京一处僻静的巷子,
巷子两端的几户人家早早就被迁走!有百余禁军卫士严密看守。
二十二岁的赵构愁容满面端坐院子,望着桌上的鸟笼发呆。
里面两只小鸟叽叽喳喳叫着,
赵构打开鸟笼,将两只小鸟握在手心。
"呵呵,你们跟我一样,都是笼中鸟,你们陪了我三个月了,我就放你们自由吧!"
说完赵构就松开双手,两只小鸟瞬间飞了出去,叽叽喳喳欢快的离开。
"哎,我的笼子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赵构失落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