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娘娘你,你保得住小公主的命,却主宰不了她的婚姻!到那时,娘娘又意欲何为?”陵容盯着华妃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被戳到软肋的华妃很愤怒,“皇后无子无宠,即便做了母后皇太后又如何,新帝同她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她又能奈我何?”
“娘娘当真是闭门不出太久了,难道娘娘没有听说,四阿哥弘历如今已经投靠了皇后吗?皇后没有子嗣,四阿哥没有生母,一拍即合,到时候哪里还有你我立足之地?”陵容道。
事实上,陵容只是得了一些风声,并不确定弘历真的投靠了皇后,但她若不如此说,华妃又怎么肯站出来?
“此事我知道了,我要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华妃面『色』凝重道。
“告辞。”陵容也不耽搁,出了翊坤宫便转身去了眉庄的咸福宫。
眉庄比华妃要深谋远虑得多,顾忌的也更多。眉庄的三个孩子,儿子尚幼,依靠不得;最大的和静是个公主,眼看着便要到议亲的年龄了,但如今的形势,怕是婚事她都说不上话,也不知会不会远嫁蒙古。她比陵容更担心皇帝的圣体,也一直有尽力去了解,只是并不得其法。
陵容从眉庄这儿大约了解了些情况,心中的担忧更甚,如此讳莫如深,皇帝的状况绝对不容乐观,显然眉庄也是如此认为的,一直愁眉不展。陵容开解了眉庄几句,便回了锺粹宫。
陵容并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她一直努力去查探,眉庄和华妃也在努力,但进展并不顺利,她只希望是她多虑了。